温也面色微愠,“你不还我腰带便算了,做什么还要绑着我。”
钟卿早起时身子最是虚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随即把人搂过来,嗓音有些低沉,“这不是怕你跑了吗?”
温也剜了一眼这无赖,觉得自己生平所有的羞耻心都要在他身上耗光了。
“你都到我塌上来了,我能跑哪儿去?”
钟卿轻笑一声,偏头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不会跑最好。”
“不过,衣带我不打算还给你了,”钟卿咬着他耳朵,半是威胁半是玩笑道,“以后你要是敢跑了,我就用它一辈子把你绑在身边,让你哪儿也不能去。”
温也被弄得耳朵发痒发烫,连带着脸都熟透了,心想钟家几代清白世家,怎么就生出钟卿这个没脸没皮的异类来。
不过钟卿又不是只这一点与祖上不同,他祖上就算人丁兴盛,也没听说哪个是喜欢男人的。
可温也却难得没有揶揄他,只是看着钟卿握住他的手,腕上绸带交错纠缠,心里又是酸涩又是甜蜜。
倥偬仓措十几载,他谨小慎微,战战兢兢地活在世上,从不敢奢求太多,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男子随口说的“一辈子”就忍不住心生绮念和妄想。
钟卿想拿绸带束着他,安知不是他想牢牢抓紧钟卿。
即使他知道,这或许难如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