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次云越又给他换了新的药,药效的磨合期还没有过去,在此期间内即使能使用内力,最多也只能发动三成。
他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保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会晕过去,若是没了自己的保护,那些人将会更加肆无忌惮。
钟卿思量片刻,把怀中那个破旧的平安福掏出来,“他们不会杀我,我在这里挡着,云越他们多半是被绊住了,你拿着这个,去找、找我师父。”
温也摇头,十分痛恨自己没能学点功夫傍身,眼眶忍不住红了,“我怎能丢下你......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钟卿淡笑,把平安福交到他手中,“阿也,你相信我吗?”
温也怔住,钟卿问的不仅是此刻,还有之前被栖衡打断时,他没来得及回答的那句话。
温也颤声道:“我、我信。”
身后已经有脚步声追上来了,钟卿轻轻在他额上吻了一下,推开温也,“去吧,这里有我。”
温也在他眼中看到了温柔的坚定,心下一狠,不再犹豫,拿着平安福往禅房方向狂奔。
钟卿看着温也跑远后,这才安心下来。
他强撑着站直身子,将手中折扇从中拆开,变折成一把锋利的短剑,刀锋锐利森寒,剑柄上纂刻着繁复古拙的花纹。
黑衣人冲到钟卿面前,双方形成对峙,山崖罅隙出处从下方汇聚一股股强劲的风,稍有不慎仿佛就要把人给带下去。
“公子,你何必要护着他。”
钟卿眸色森冷,“我早说过,要想动他,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