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也吸了吸鼻子,他也不是真的无理取闹之人,只是觉着自己被蒙在鼓里不明所以,觉着委屈。
此刻钟卿愿意给他解释,他自然也找回了几分理智,“那你送他平安符是何意?”
“我此前不是同你说过,我父亲近日会进言北方雪患一事,顺水推舟让宣王北上?”
温也点点头,钟卿是同他说过此事。
北方受灾严重,按朝中当前情势,定是会有人举荐皇子去赈灾,可太子目前杂事缠身自顾不暇,宣王北上几乎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如钟卿所言,反正宣王迟早要去,这个领头搭线的机会,不如留给钟家。
一来是做给那些怀疑的人看,让他们相信钟家真的对宣王投诚了。
二来也能让宣王更加信任钟家。
“历朝历代向来这种赈济灾民之事,可好可坏,主要在于什么人去做。
若是遇上好官,体察民情,能与百姓同甘共苦,让受灾百姓也能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这便罢了。”
“可这样的人又有多少呢?”钟卿叹道,“朝中不乏有官员暗中克扣赈灾银两,中饱私囊,更有甚者仗着倚仗官威,不仅不会善待百姓,反而草菅人命。”
温也心念一动,仿佛明白了什么。
“我虽不在朝为官,但黎民疾苦是我万万不愿看到的,”钟卿握住了他的手,“宣王秉性如何你我都知道,所以他即使不愿做第一种人,我也不能让他做第二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