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卿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和心疼,“竟是这样,我以为你是不愿与我相认,亦或是觉得在昭佛寺与我相识一场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随后遗忘便也正常。”
“不是,”温也连忙解释道,“我后来有努力想起的,只是具体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我在梦里应当梦见过你。”
温也努力去回忆自己梦中的情景,却觉得那场面异常凄凉,“你是不是......坐在四轮车上,那时的你比现在还要清瘦许多,我记得应当是在一棵古树下......”
温也越说越是心疼了起来,原先他一直以为这些不过是自己胡思乱想的梦境,是毫无由头的,现在这么一说,反倒叫他愈发确信,那定是少时的钟卿无疑了。
原来,他们早在许多年前就有过交集吗?
他又怎么能忘了呢?
温也嘴唇微微颤抖,不可置信道:“所以,送你这个平安符的人,其实是——”
“是你。”钟卿道,“要不然,我怎么能佩戴这么多年。”
“还有啊,”钟卿哑笑一声,“你当初可是说你很喜欢我,要我等你的,怕是早也忘了吧?”
温也心中无不震惊,看着钟卿这张昳丽白皙的脸,耳朵又忍不住红了,“那时我才多大,哪里懂得这些,且我也不喜欢男子,你休要趁我没想起来之时诓骗我。”
说着,又忍不住后怕起来,若是钟卿说的是真的,自己若真说过类似的话,后来却忘了,那钟卿岂不是白白等了这么多年。
温也自责道:“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忘了。”
“无碍,还好,我已经等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