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有官员窃窃私语,“这好像是郭大人的声音?”
“咦,他不是因为儿子进了大牢气病了在家休养吗?”
“他方才说有罪要告?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宫乐渐渐停止,靖文帝看到下方议论纷纷,“让他进来!”
工部尚书郭严信身着一身素色常服,面容憔悴,苍白的鬓发散乱着被殿外的护卫带进来,跪在大殿上,“参见皇上。”
靖文帝问:“爱卿为何这般仪态,又为何下跪?”
郭严信额头磕在冰冷的玉砖上,“启禀皇上,臣,有罪。”
靖文帝看着满朝文武神色各异,沉吟片刻,“爱卿乃我大月朝肱骨良臣,何罪之有?快起来说话。”
郭严信依旧跪在地上,痛呼道:“臣犯了滔天大罪。”
群臣炸开了锅,傅崇晟略显紧张地看了一眼傅琮鄞,后者微微摇头,示意他静观其变。
郭严信又道:“只是此事为臣一人所为,与我妻儿皆无干系,还望皇上能够看在老臣这些年为国尽心的份上,放过臣的妻儿。”
靖文帝道:“你且细细说来。”
郭严信颤声道:“此事还得由犬子在倚翠阁一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