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卿怀中抱着温也,一手捂住温也的嘴,手上全是水淋淋的,一手按住温也的腰往下沉,温也战栗着,眼角泪珠止不住滚落,却发不出一点声响。
温也只要一紧张,全身都会跟着紧绷起来,钟卿压下差点克制不住的失态,充满情欲的嗓子哑得不像话,“王爷放心,只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会儿便好了。”
宣王还是不放心,又在他身边叮嘱了几句。
轿身随着马儿的拖动微微颠簸,春日里头换上的轿帘并不厚,只是一层有缝隙的篾竹帘,外头隔着一张布帘。
布帘柔软,会随着风掀起,隐隐绰绰中只剩那层半透的竹帘,温也好几次都看到了宣王的亲王衮服。
温也半阖着眼,眼里满是水晕,亦有难以克制的情动。
他像是害怕下一秒就要当街被发现,在祈求钟卿放开他,又像是将钟卿的当成了救命稻草,紧紧靠着他,绞着他,要将一切献给他。
漂亮的脖颈被汗湿,连脚背都绷直了,可爱的脚趾蜷缩得厉害。
钟卿搂过温也的后脑勺,侧头下去和他接吻,丝毫不顾及宣王在旁边,满大街的百姓就在一帘之隔外。
他只是贪婪地汲取甘甜,贪婪地想从温也身上掠夺更多,想看他哭得更厉害。
宣王叮嘱了他几句,随后又上前去了。
然而温也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被钟卿逼出了更多的泪意。
大半个时辰之后,宣王府的马车在宫门前晃晃悠悠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