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识也回拜,“保重。”
钟卿走到马车前,云越正叼着一串糖葫芦坐在车辕上记小本。
见钟卿来了,忙把小本揣好,拿开糖葫芦对钟卿说:“主子,你看公子给我买的糖葫芦!”
他本意是想炫耀一番,说完后才发觉在钟卿面前说温也待别人好似乎不妥。
钟卿倒是没什么表情,就嗯了一声,云越看他面色酡红,嗅到空气中的酒气,便下来扶他,“主子,你喝酒啦?”
温也一直在轿内等着他,听到云越的声音就掀开帘子看,见钟卿脸上满是醉意,也伸手将人接上车。
温也见他眼神迷离,担忧道:“喝醉了吧,头疼不疼?”
钟卿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往温也身上压,嗓音也被酒气熏得仿佛带了几分低沉醇香,“不疼......”
说着,又抱住自己的脑袋,往温也怀里钻,温也赶紧抱住他,生怕他乱动摔了下去。
云越正要放下帘子,听到温也说的话,笑道:“嗐,公子,你别担心,主子他酒量一直都——”
云越咬了下舌头,看到温也怀里的男子漠然地看着他,眼里哪里还有一丝醉意,那清醒的威胁,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温也没等到他的下文,问:“他酒量怎么了?”
云越赶忙道:“啊,我是说,主子酒量老差了,沾一点酒就醉,喝醉了还特粘人,公子你可要好好守着他。”
云越急中生智,又道:“而且,而且公子喝醉了之后想做什么,您千万不要拦着,不然他会不开心很久,但是你也别担心,无论他做了什么事,醒来之后肯定就忘了。”
那道威胁的目光瞬间收回,钟卿闭上眼,惬意地在温也怀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