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儿么?”
骨感的指节轻轻划过他的锁骨,衣襟被微微撩开,露出白皙细嫩的皮肤。
温也面上浮现几分羞色,稳了稳心神道:“别闹了。”
钟卿反倒是委屈,“我哪里闹了,不是阿也说不方便,让我自己取糖的吗?”
温热的气息侵占着他的耳廓,带着一阵潮热,温也说不过他,只希望他早点将糖拿出来,不要继续放肆,“衣袋,在往下一点。”
钟卿从善如流,手指继续向下,去寻找他想要的糖。
“唔......”温也瞳孔微缩,酥麻的痒意汇集。
钟卿的手停驻了,轻轻捏了捏,“是这个吗?”
“阿也,糖好像揣久了,有点软化了。”
温也压制住喘息声,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脸上却是羞得通红,“钟景迁,你能不能干点正事?”
钟卿低头吻上他的唇,手上微微捻动着软化的温糖,讨好认错一般,“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干。”
温也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却又在钟卿的捉弄下忍不住哼闷一声,他想要逃离这羞耻的触感,却因为手伤不能推开他,腿上又是个不能行动的废人。
他就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被刽子手层层剥开外皮,毫无反抗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