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越是求饶,就越能勾起狩猎者的野性。不顾女娲卑微的恳求,怨灵“女娲”把双膝对齐到女娲肘关节的位置之后,便朝着与肘关节自然角度相反的方向,把全身的重量压了下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了天空的高亢嚎叫,让人根本无法相信是平时嗓音沙哑的女娲所为。被摧残的右臂朝着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向扭转成可怕的钝角,包裹在手肘附近的银丝手套上更泛出了一团血迹。
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失去唯一有效的进攻武器,就是女娲为之前那一瞬间的冲动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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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咕、呃啊……………………咳、咳……”
银白的袜靴、墨绿的裙裾都被泥沙玷污,紧蹙的柳眉间沁出一颗颗脂汗,锐利的金色瞳孔也不复以往的高傲,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泪光。除了像痉挛一样微微抽搐,女娲的身体已没有半点有力的挣扎,干涸的咽喉里也只是偶尔挤出一两阵气若游丝的呻吟。
(真是最耻辱的……死法……)
此刻,就连女娲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场战斗已经以本体对伪物、光明对邪恶的完败结束了。随着女娲的生命体征跌落低谷,怨灵“女娲”也一时陷入了沉默。是终于玩够了这场猫鼠游戏,还是一时徜徉在了胜利的余韵之中——这时,怨灵上下打量女娲全身的视线,落在了女娲暴露在外的内股上。
刚才的举摔之中,原本悬挂在女娲短裙下方的刺绣遮帘正好被掀翻了过来,仿佛为黑丝包裹的私处打开了大门。而现在,正是这之前已被光顾过的秘境,吸引了怨灵“女娲”的注意。她那残忍而单纯的头脑,或许已从中找到了什么更刺激的新玩法。
“b....不………………不要…………………………碰………………………………我…………………………”
不顾女娲无比微弱的抗议,怨灵轻轻抬脚,用靴尖挑着女娲的脚踝,把轻轻并拢的两条美腿分了开来。强行叉开的双腿暴露在强敌的眼皮底下,之前已被毒蛇伤害的耻丘更是敏感不已,只是一阵微风吹过,都能在女娲体内激起一阵寒颤。
“嘿嘿。”
“嗯~❤呀啊啊~!”
金属的靴尖像蛇头一样不断沿着两腿间的缝隙上探,在来到顶点之后,便如发泄恶趣味一般,故意在女娲的会阴处摩擦了两下。冷笑声里,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向女娲的大脑输送出混淆了痛感与快感的信号,令女娲无意间从唇边挤出一阵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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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来,像挠痒痒一样不停骚扰着女娲的战靴的触感,突然消失了——
怨灵“女娲”猛然抬起右腿、向后高高收起,然后如投石机一样催动腿上的全部肌肉,朝女娲的下体踢去。
“唔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楔子一样的靴尖一头撞入之前已被毒蛇咬伤的柔肌之间,挤出又一滩毒血,沾湿了吹弹可破的亵裤与黑丝,一下子玷污了女娲早已修炼得清净无暇的前庭。全身的神经都声嘶力竭地发出哀嚎,淹没了女娲心中最后一点清醒的意志,仿佛有一道闪电从会阴一路击穿了天灵盖,把女神的身体与灵魂粗鲁地撕成两半。
这时,战场上空再度回荡起平清盛的哂笑。
“愚蠢的女人,事到如今,不如乖乖给本座炼成傀儡,和这家伙一道为本座效力吧,哈、哈、哈。”
“贼秃,你还不如杀了我……!”
“哈、哈、哈,说笑,说笑。就算已经奄奄一息了,仙人也终归是仙人,意志不会像人类那样容易夺取。更何况,像你这种程度的实力,也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愚蠢的女人,你就乖乖等待漫长而痛苦的死亡到来吧。记住,不满足复仇的欲望,这家伙可是连我也消灭不了的。哈、哈、哈。”
“真是不像样。”
平清盛话音刚落,原本只知道冷笑的怨灵突然用和女娲一样的沙哑声调,说出了一句有意义的话。难道,这怨灵已经从单纯的仇恨与愤怒中,进化出了自我的意识……
“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