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口鼻眼睛不被毒害,女娲尽最大可能伸展左臂,让盾牌远离面部,但挥剑斩杀的动作也因此变得吃力许多。而就在这左支右绌、不可开交的时候,女娲余光一瞥,发现了正在脚下蠢蠢欲动的威胁——
如雨点般散落在地上的蛇头并未失去生命,而是像雨后的青蛙一样疯狂地弹跳起来。一只、两只……渐渐地,一些蛇头张着大嘴、刺穿了银丝织成的袜靴,在女娲的小腿与大腿内侧掀起一阵阵刺痛。
“呃……啊!——快……滚开……!”
即便并拢双腿、使劲磨蹭,跳到两腿之间的蛇头也紧咬不放,只是让毒牙在皮肉里嵌得越来越深。接下来,还有蛇头直接越过袜靴、跳到女娲丰腴的大腿根部、咬开轻薄的黑色丝袜,在离私处只有一两寸的地方刺穿女神的肌肤,注入满腔毒液。
“可……恶……呃嗯呃呃……啊啊啊!——”
先是一阵阵蚊虫叮咬般的瘙痒,然后是火烤一般的灼痛,夹杂着阵阵冰冻般的麻痹感……一缕缕汗水从额前流下,女娲呼吸散乱、眼神迷离,无懈可击的身法也已不能维持。仿佛察觉到不可一世的目标有机可趁,残存的妖兵们也一并变成毒蛇,或飞跃空中、或匍匐爬行,从四面八方朝女娲袭来。
(糟了!难道要……在这种地方……)
越是思索着破局的办法,局势就越是绝望。盘踞在盾牌上的毒蛇绕到盾牌内侧,拼命啃咬着女娲包裹在银手套中的臂膀,甚至钻进女娲的胸衣,从背后攀上右手,攻击女娲执剑的手指。
(不行!……无论如何……剑不能……丢……)
强忍着刺骨的疼痛,女娲咬紧牙关,拼命甩动右臂,想着至少能牵制一下毒蛇的动作,却把正前方的防御彻底敞开了。越来越多的毒蛇看准了新的机会,从正面飞扑过来,直接用毒牙挂在了女神半露的酥胸上,一边用信子舔舐,一边打开直通牙龈的毒囊,用剧毒攻击女娲的血管与神经。还有毒蛇如恶作剧一样直接钻进谷间、到女娲的上衣内侧四处巡行,不断散播着阴冷而不祥的触感。
“不……不可以!……那、那里……”
突然,一道暗流从女娲的谷间涌出,顺着腹肌的曲线向下蠕动,冷不防绕过围在腰间的刺绣遮布,钻进毫不设防的双腿之间。察觉到前所未有的异样触感,女娲言语中娇怯的音色,竟盖过了凛然的怒吼。
“咕、呃、嗯啊啊~!……”
察觉到暗流已经淹没了从未被妖魔玷污过的秘庭,女娲不禁如处子般娇嗔一声,但没有智能的毒蛇毕竟听不懂这过于孱弱的抗议。把掩盖在黑丝下的阴唇当成肥美的猎物,毒蛇的两颗尖牙正好刺入了两边的耻丘,然后放肆地注射着毒液,一阵异常的燥热立刻如滴入清水的墨汁一般绽开在敏感的下体深处,翻腾起一阵阵模糊了疼痛与快感的涟漪。
“呃呜、呃、呃呃、啊!咳、咳……”
不行、决不能倒在这里……但现在,无孔不入的蛇群爬满了细剑、盾牌、四肢,乃至渗透了贴身的衣物,仙界刚强的女战士不但没法像之前那样主宰战场,甚至不能对自己的身体作主,只能沦为一尊无力的偶人,看着毒蛇洞穿自己的每一道防线。就在这时,两条毒蛇突然从背后攀上双肩,同时从反方向缠住了女娲有黑纱包裹的纤细脖颈。受到突如其来的窒息与压迫,女娲的咽喉只能发出些破碎而沙哑的哀鸣。
(不要………………)
盘踞在身体上的蛇群越来越壮大,女娲的力量也越来越衰弱。渐渐地,女神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钝,呻吟的气息也几乎听不见了。仿佛承受不住几百条毒蛇的重量一般,女娲弯下腰来,几乎要蜷缩着倒在地上。
(得寸………………)
但握着细剑的右手,始终没有放松。
(……进尺!!!!!!)
嘶嘶嘶——突然,看似已经无力维持站姿的女娲高举右手、挺直腰身,仿佛要把整个身体与剑铸成一体,笔直地伸向天空。响应着女神用最后一丝气息发出的怒吼,遍布天空的雷雨云中突然降下一道紫红色的闪电,瞬间击中了高举在空中的剑锋。
(事到如今,赌一把!)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