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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力气再大……难道一只手还能胜过我两只手么?!)
既然不能以机动取胜,就把剑盾的攻防一体发挥到极致。女娲把四肢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到最紧,向执剑的右手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力量。对手的步法虽然快得惊人,但剑路太正,即便凭直觉格挡,也不难找到相对舒适的支点。而只要倾尽全身的力量,女娲即便不能反推回去,也不至于在角力时被一只右手压倒。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对峙中感知力量的微妙流动,伺机格开对手的长剑,以小盾的掩护直接突入怀中,在近距离将她刺杀……
“嗯啊啊啊啊~~!不要碰我!”
突然,战场上响起一阵与厮杀毫不相称的娇嗔。好不容易与另一个“自己”平分秋色的女娲不知为何,竟向后跳了一大步。笔直的腰身蜷缩起来,佩盾的左手也不顾体面,直接伸到了两腿之间;坚毅的表情被一阵潮红取代,紧蹙的眉头甚至显出一抹羞怯的神色。
转瞬之间,女娲似乎放弃了作为战士的骄傲,变成了一个沉湎于自慰的女人。
(卑鄙下流的东西……竟对我做出那样的事!)
——刚才拼刀最为紧张的时候,另一个“自己”竟伸出空闲的左手,狠狠握住了女娲的会阴。坚硬的黄金手套压迫着耻骨,手指粗鲁地刺探着之前已被毒蛇咬伤的阴阜,原本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雷击强行烤焦的伤口也再次绽开,流出发黑的毒血。
“唔嗯……呃……啊啊~……”
“……呵呵呵。”
私处被玩弄的屈辱,下体被撕裂的疼痛,对毒液在体内再度肆虐的恐惧汇成一股错乱的热流直冲女娲头顶,并拢的双腿也紧紧夹在一起,几乎要跪下来。看着对手吃痛的模样,另一个“女娲”也不再追击,而是在原地抬起左手、挑衅地伸出中间三根手指,如品尝美味一般舔去指尖的残血,发出得意的嘲笑。
两个“女娲”之间一真一假、一白一黑的对决,至此似已分出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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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仙界的女人。本座为你准备的菜色,还算满意吧。”
这时,平清盛低沉的声音再次从女娲耳畔泛起。
“先是用毒,再搞这种人偶……你这家伙的手段倒是比以前更脏了。”
强忍着遍体的疼痛,女娲咬紧牙关,挤出一丝冷笑,却只换来平清盛更加放肆的嘲笑声:
“哈、哈、哈,竟然把本座炼化成人形的怨灵说成人偶,仙人果然都是群鼠目寸光之辈啊。”
“……怨、怨灵?!”
“回头看一眼战场吧。被你大卸八块的妖魔成千上万……如果再往前计算,更是数不胜数。把它们对你的仇恨叠加起来,就能炼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说是百倍于你也不为过。这就是你们仙家所谓的‘劫数’吧,哈、哈、哈。”
(难道,今天真是我的死劫——)
即便丝毫不曾放下对平清盛的敌意,一股阴暗的想法仍在女娲心底盘桓。也许平清盛是对的——如果那披挂金甲的另一个“自己”本就是一股怨念,那么刚才初遇对手时那种仿佛被诅咒了一般胆寒力怯、心神不安的感觉,也就有了解释。
(不过,我决不能在这里倒下。)
“给我……闭嘴……!”
不等颤巍巍的双腿重新站直,女娲突然叱咤一声、猛一蹬地,像炮弹一样直飞到怨灵的化身面前。目睹这毫无保留的反击,怨灵“女娲”也不禁退了半步,但单手舞剑招架的姿态仍没有动摇。
(怎么可能……输给你!)
顷刻之间,两位女战士已往来交锋了十多回合。一红一白两柄长剑在空中上下翻飞,织成一道肉眼不可分辨的霞光。用仙术强行抑制住体内的毒流与伤痛,女娲把招式套路抛到脑后,只凭原始的直觉飞速地挥舞长剑,时砍时刺,不求一剑封喉,只求占尽主动。被这凌厉的气势逼迫,怨灵“女娲”似乎也认识到来者不善,收起了野兽般的狞笑。
“哈、哈、哈。真是不错的挣扎。”
不顾平清盛的阵阵冷笑,女娲已完全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剑风之中。虽然手臂的动作已全然交给直觉驾驭,女神的双眼仍未失去冷静,在双剑交错的缝隙中寻找着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