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色狼在享用完她的芳唇后,并没有停下来亲吻的动作。他开始一路向下,沿着下巴的柔软处来到了玉颈部位,大嘴一张,舌头一吐,顺着玉颈的深长,一条直线的上下滑动起来。
肖胜男悲哀的昂着头颅,她的双眼充满了悲哀,但又夹杂着些许迷离甚至是迷情。没办法,这也是女人被勾起情欲的一种自然生理反应,并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虽然我和她仅仅隔着一层玻璃,但她根本就没有发现我的存在!难道这层玻璃是单向的吗,而且还有着迷惑眼球的效果?也就是说从二楼的角度讲,这层玻璃就等于是天花板,当人从下往上看的时候,根本看不出这是一层玻璃,而是一堵厚厚的墙!由于又是单向玻璃的缘故,因此也看不到三楼的场景,自然也就看不到我的存在。
我越想越有这种可能,可这又是谁设计的呢?应该不是江正文,如果是他诚心要整我的话,以他的性格,一定会直接把我放在二楼的某个地方,甚至是放在床边,让我仔细看着他是如何玩弄肖胜男的。难道是江耀,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时,江正文已经把脸深深地埋入肖胜男的双乳中间,那丰硕的乳肉一左一右地夹着江正文的半颗脑袋,其中还隐隐传来了“滋滋”的声响。
我顿时怒火中烧,这个老混蛋肯定是在亲吻肖胜男的深长乳沟,还把舌头伸了出来在里面舔来舔去。虽然他应该不知道我的存在,但也是当着我的面在淫辱我的女人啊!
我突然感到心口一阵疼痛,觉得很是不妙,这样的场景太容易刺激到我了。医生已经对我宣判了绝症,并嘱咐我千万不能动怒,越是生气越容易刺激心脏,而心脏一旦受到了严重刺激,连带着其他器官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这样的病症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可强行闭上双眼不去看他们,我又不甘心!即便我不去看,下面发出的声音我却不得不听,因为我没有办法堵住自己的耳朵。真是受刑一般的折磨,而且是针对精神的折磨!
江正文的大手直接攀在对方那高耸的挺拔上,开始揉捏这对丰满的玉兔。
“啊啊!”肖胜男不禁呻吟了一声,要不是江正文强托着她的身体,估计就要瘫软在下去了。而随着手指肚的揉捏与撩拨,这对玉兔娇蕾开始不断地膨胀起来,最前方的尖尖角高高挺起,越发的坚硬肿胀,连带着上半身都铺上了一层红晕,白里透红甚是诱人!
我知道,肖胜男的情欲已经被江正文彻底勾起来来了,这个老色鬼玩女人真的很有一手。
紧接着,他把脸凑到一颗涨起来的乳球上,大嘴一张,对着尖尖角便含了下去。
“唔!啊啊啊……”肖胜男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可想而知,她现在承受着多大的痛楚。
她眉头紧锁,无奈忍受的模样让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胜男!胜男!”我不禁又大声喊了起来,多么希望高昂着头颅,正对着我这边,近在咫尺的她可以看到我的存在,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嗯哼,好香好甜啊!”江正文一边含着对方的乳头,一边发出含糊的赞叹声。
肖胜男早已经收回了撸动对方肉棒的小手,但见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直将那薄薄的床单拧成了麻花状,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对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
而被肖胜男的小手刺激后的粗长肉棒,一颤一颤的抵在了那平坦的小腹上,硕大猩红的龟头高高扬起,竟是直接插在了上面的肚脐位置!还兀自一跳一跳的,似是在缓缓地抽插。
我看她很想去推那颗无比丑陋的脑袋,可是又不敢那么做。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不愿意就拒绝啊!狠狠地打他、掐他,就不信他不会住手。难道她真的是被情欲控制了吗,还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江正文享用完右边的乳球,又开始享用左边的。那干瘪的嘴巴,和粗糙的舌头不仅仅是在吸啜上面的乳头,而是在亲吻和舔弄整个乳球,尤其是那贪婪的大舌头,竟是顺着乳球的完美弧线与紧贴在胸脯的圆形状,一圈一圈的舔了起来,似是在品尝美味可口的冰激凌单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