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清霜,我早就想得到你了!忘掉赵军,从了我吧,我的美人!”
孙扬看着挣扎不已的女人,疯狂地大笑起来,却是猛地向眼前的美肉扑了过去……
“清霜……清霜……清霜!”我喃喃地喊着妻子的名字,只感到身体一再往下坠落。
“清霜!”终于,我睁开了双眼,额头上满是冷汗,就连身上的单衣也早被汗水浸透。
是梦吗?我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水,歪着头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心头又是一阵绞痛。
或许刚才的确是一场噩梦,但是手机里发生的一切告诉我这已是事实。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的见闻与内心的牵挂,可能会在你的梦境里重复上演。
我强忍着心口的疼痛,慢慢地坐了起来,借着清冷的月光,我透过铁窗向夜空望去。
不知道身在公海某处的妻子,会不会也和我一样难以入眠,是不是也在看着这片星辰。
我从枕头下面取出那封信,心中稍安,妻子的人身安全或许还有一定的保障。
可她呢?那个在手机里面,在梦境中受辱的妻子,她现在又在哪里……
翌日,大半夜的失眠与复杂心绪让我顶着黑眼圈,无精打采地来到了院子里。
“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吗?”邵杰看着我有些煞白的脸色,开口问道。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毕竟我的事情他现在也知道了不少,即使我不说什么,他或许也能猜出个大概。
“聊点儿别的吧,昨天我跟女子监狱的大姐大说了一下,她同意帮你的忙,不过,你要耐心等待,这种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对了,我还联系了外面的朋友,让他们帮忙调查一下天云山庄,或许还能帮忙搜集一些证据。”他拍着我的肩膀道。
“我明白,谢谢你们了,改天我一定亲自向他们道谢。”我点了点头,十分感激道。
“谢什么,都是一起患难的朋友,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说实话,你要是真能出去,就是我们这里很多人的希望与寄托,说不定到时候最应该感谢的人反倒是你。”
“这话怎么讲?”我有些不解道。
“你来这么久,应该也了解了不少这里的事情,包括在这里的一些犯人,有很多都是和你一样蒙冤入狱的,甚至还有仅仅只是怀疑,却因抓不到真正的嫌疑犯,被生生屈打成招的。”
我缓缓点了点头,的确如他所说,这里有很多犯人本来是没什么罪的,或者说可能仅仅犯了一个小错误,却被关在这里许多年。有一些完全是拿来顶包的,真正的犯人早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逍遥自在地生活着。
生平第一次,我对犯人心生同情。或许正如身边一些人所说,我实在是太单纯天真了,总认为只要被关在监狱里的就没什么好东西。可现实告诉我,自己错的太严重了,整日生活在那些歌舞升平,一片祥和的太平人间类似的相关新闻中,还有受过的一些所谓的荣誉和嘉奖,让我觉得警察就是正义的化身,而那些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就是自己的对立面,没什么值得同情的,他们只能乖乖的接受现实,谁让他们自作自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而这些曾经讽刺的话语现在用在我的身上,似乎再合适不过。风水轮流转,或许是上天为了惩罚我的单纯与天真,和一直坚持的正义,让我也落得如今这般下场,可悲可叹吗?说的难听些,单纯天真实则更是愚昧无知。到头来,自己才是那个可怜人,也是最可恨之人。
我看着同样在院子里放风的犯人,坚定道:“如果我真能顺利出去,一定早日让大家都离开这个地方。”
邵杰点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其实我能不能出去无所谓,毕竟我之前也说过,我被关在这个地方,完全是咎由自取。可有些朋友,不能是我这样的下场,他们现在本应该一家团圆,其乐融融,却一关就将近十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不过能被关起来也算是好的,因为还有活着走出去的希望,有些人蒙冤入狱后直接被判处死刑,他们由该向谁伸冤,地狱里的阎王爷吗?”
“希望地狱里的阎王爷不会再对他们屈打成招……”我有些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