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悄声打开,而且也没有让凌菲菲失望,来人正是那个女服务员。
“夫人,你怎么又没吃什么东西,当心身体啊!”女服务员走进房间,煞有介事道。
凌菲菲自然心领神会,也故意装作冷冰冰的态度:“我吃不下,你把东西都撤了吧。”
“怎么样?”当女服务员走到面前时,凌菲菲急忙问道。
“唉,被主人骂了一顿。我也真是笨死了,任谁都能猜到是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的。”
女服务员抱怨了几句,继续低声道:“主人答应下来了,今天晚上就开始行动。”
“要对付徐振凯的那些保镖吗?”凌菲菲有些吃惊道。她原想着,就算对方答应下来,可能会用一些特殊的办法把自己偷运出去,但听女服务员刚才的语气,似乎要来真格的。
果然,只见那女服务员点头道:“没错,这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我们主人向来如此。”
“你们有把握吗?那些人很可都是退役的,甚至是尚在部队的军人!”凌菲菲担心道。
女服务员笑了笑:“夫人,等你见到主人后,在他面前千万不要说类似的话。我们主人最烦听到别人质疑他,任何对他抱有怀疑态度的人,他都会一律请到海里和鱼作伴去的。”
凌菲菲闻言,不禁到了一口冷气,看那女服务员脸上的神情,并无一丝夸张,想来她那个所谓的主人确实不一般,当下道:“抱歉,我不是有意说这些的。”
“没关系,毕竟你也不知情嘛。而且你也无需担心触怒我们主人,他人还是很好的。”
“你们主人有没有说,大概几点行动?”凌菲菲又问道。
女服务员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低声道:“估计现在就已经在行动中了,我先出去看看。”
说着,她把桌上的碗碟收拾起来,又推着餐车慢慢地离开了房间。
不得不说,对方确实很讲信用,而且行动非常迅速,没等多久,女服务员就又跑来传话,让凌菲菲跟着她一起去徐俊铭所在医务室。
凌菲菲一直都没有换衣服,身上依旧是那套火红的婚服。她也没有在意自己的穿着,内心一直着急见到徐俊铭,把放在床柜上的画像一拿,就匆匆地跟着女服务员走了出去。
外面很是寒冷,但凌菲菲对这一切也感到无所谓了,她抱着双臂紧跟在女服务员的身后。
“那些保镖呢?”凌菲菲望着甲板周围问道。
“夫人放心,那些人已经被我们主人控制住了,他们再也无法威胁到你了。”
在凌菲菲内心惊疑之际,女服务员已经带着她走了很长一段路,许久后,终于停了下来。
女服务员指着前面的防盗门,示意道:“夫人,就是那个房间了,少爷就在里面。”
“真是太谢谢你!”凌菲菲赶忙弯下腰道谢。
待对方离开后,凌菲菲有些颤抖着走了过去,轻轻地敲了敲房门,里面并没有回应。
凌菲菲想了一下,小心地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十分安静,柔和的灯光下,一个人正躺在病床上,旁边还有心率仪器在默默工作。
关上房门后,凌菲菲久久地站在那里,双眼一直紧盯着病床上的男子。虽然暂时只能看到那张惨白的侧脸,但她一眼就认出对方的确是徐俊铭,一直让自己牵挂着的男人。
旁边屏幕上,心率线条的走势很是平缓,越是如此越说明徐俊铭此刻十分不妙。
凌菲菲提着裙摆,轻手轻脚地来到病床前,生怕声音过大会吵到对方,即便她知道徐俊铭现在根本不可能醒来。
徐俊铭的脸庞毫无血色,尤其是嘴唇更是白的吓人,甚至连那原本浓墨般的眉毛都有些泛白。由于现在的他被厚厚的棉被覆盖着,因此看不到他的身体到底如何。
凌菲菲缓缓俯下身来,颤抖着摸向那张煞白的脸庞,凉凉的,几乎没有什么温度可言。
“俊铭……”凌菲菲内心发酸,眼眶也在不知不觉间泛红起来,内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此刻,她多希望对方是在跟自己演戏开玩笑,说不定下一秒就会睁开双眼,再次露出那邪魅的笑容,从床上坐起来喊自己“妈”。甚至是喊自己“小妈”也无所谓,只要他能醒来。
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颗颗滴落在下方煞白的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