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徐俊铭愣了一下,“她不是说是当着你们的面开的酒吗?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她的话,就代表那瓶酒有问题!”凌菲菲想了想道。
“酒应该是没开封的吧?再说,就是真的有人在酒水里面下安眠药,那对方又有什么目的呢,总不能说是一瓶酒让爸知道了一切吧?”徐俊铭疑惑道。
随后,他话锋一转:“会不会是别的东西?比如乖乖水之类的……”
这下,凌菲菲彻底呆住了,如果真的是逼供药、乖乖水一类的东西,可能真的要命了!
难道徐振凯早就发现了什么端倪,策划了这一切?她太了解徐振凯了,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很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栽在谁的手里。就说圆房之前喝的交杯酒,他不仅让自己信赖的干女儿妍妍取来酒水,更要先行品尝一下,保证这酒是绝对安全的。
凌菲菲越想越感到事情不妙,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并在婚礼这天把事情告诉了徐振凯,或者说是用了什么其他的方法让徐振凯了解了这件事。以徐振凯的为人,他定然是半信半疑,直接来问凌菲菲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然后他就用了这一招,在交杯酒中偷偷下了药,让自己说出了一切。事实果真如此,徐振凯为什么没有把自己怎么样呢?
凌菲菲思索了好一阵,或许只有一种解释,徐振凯可能把她暂留在此地,自己则先行回去,把制药集团彻底清查一遍,待人证物证一并到手后,再回来把她解决掉!
一念及此,凌菲菲更加惶恐不安,身体也越发的软绵无力,差点儿瘫在床上。
“俊铭,那个……妍妍现在在什么地方?”凌菲菲有些结巴道。
“她跟着爸爸回去了。”徐振凯叹了口气,眼神也很是黯然。
凌菲菲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了,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其实,在此之前,她也不只一次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徐振凯,但正因为她对徐振凯的了解,最终没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正如徐俊铭说的那样,徐振凯对自己的身体极为看重,一旦知道有人要害自己,后果是十分严重的,就算他也明白这件事并非凌菲菲所为,但为了铲除一切有可能带来的危害,凌菲菲生死堪忧!这就是徐振凯狠辣歹毒的地方,但也正是凭借这种极端的性格与一贯的小心谨慎,他才活到了今天,并一路升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凌菲菲拿起桌上的手机,拨起了徐振凯的电话,不管怎么说,自己要先解释清楚为好。
可一连拨了好多遍,里面一直传来的都是忙音,再就是“对方无人接听”的语音提示。
她紧握着手机想了一下,咬了咬牙,起身向外面走去。
“妈,你要去哪儿?”凌菲菲的速度很快,徐俊铭一时没能拉住她。
就在凌菲菲打开房门要离开这儿的时候,却见门外左右的保镖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干什么?”凌菲菲冷冷盯着这两人道。
“对不起夫人,还请回到房间待着,这是老板的命令!”一保镖同样冷冷地回应道。
“老板……”凌菲菲在心中默默道,老板这两个字这分明是对徐振凯的称呼。
只是这两个保镖似乎从未见过,难道徐振凯还有着其他暗藏的势力不成?
“放肆!”凌菲菲突然冲两人呵斥道,“我是你们老板的女人,你们也敢拦我?”
话音一落,她竟是直接从大腿根部,拔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
不过,这看似飞快的动作在两个保镖眼中,还是慢了一步,未等凌菲菲抬起手臂,其中一名保镖迅速扣住了她的藕臂,自那大手上传来的力道,竟让凌菲菲感到一阵心悸。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手枪便让对方夺了去,另外一名保镖还毫不客气地推了她一把。
“妈,小心!”徐俊铭急忙从后面扶住了凌菲菲,同样用愤怒的眼神盯着这两个保镖。
“两位,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怎么说,这位也是你们老板的妻子,徐家的夫人,我劝你们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他冷冷道。
“抱歉,我们唯老板是从,你们如果有什么意见,还是乖乖地等老板回来再说吧!”
“你!”徐俊铭登时大怒,正待拼命之际,却见凌菲菲伸手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