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因为现在最害怕徐振凯的并不是你,而是徐俊铭,毕竟他们是父子,儿子要害老子,老子又岂能放过儿子呢?尤其是徐振凯这种人。言尽于此,听或不听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到底该怎么做,想必也难不倒你一姐,祝你好运。对了,以后不要再跟我联系。”
“嘟嘟……”电话那边传来了忙音,显然,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游轮的另一侧,席梦思床上的两条交战的肉虫,已经到达了白热化阶段。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女上男下变成了后入位,男人从后面抱住女人挺翘的雪臀,粗大的肉棒奋力冲刺着,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是重重的抽插,“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不绝。
“哦哦!”石晓峰喘着粗气,也不知为何,他的脸上竟是一片通红,像是被人甩过巴掌。
小兔跪在床上,承受着石晓峰的肉棒抽插,那么粗长的阳物在自己的体内捅来捅去,带动着不明液体从早已外翻过来的阴唇上溅了出来,两人交织着的阴毛都被淋湿浸透。痛并快乐着,是小兔现在最大享受,如果不是娇嫩的蜜穴淫水泛滥,估计阴道内壁都要被这条巨物擦破,可这肿胀的疼痛抵挡不住快感连连,很快就融化在这片性爱带来的“柔情蜜意”中。
“老婆,我干的你爽不爽?比主人如何?”石晓峰捏着小兔的臀肉喊道。
当小兔听到“主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不禁愣了一下,原本迷离的眼神也得到了短暂的恢复,可后面肉棒的强力冲击让她再次沦陷了下去。
“说啊,我比主人如何,是不是比他厉害,比他干你的更爽,嗯?”石晓峰畅快淋漓道。
同时,肉棒的抽插愈加迅速有力,在两人交合的一刹那,石晓峰还故意向前按压着小兔的雪臀,有利于更深入对方体内。那巨大的阳物,简直要把小兔的心脏都要从口中顶出!
“啊啊!疼啊!”小兔脸色煞白,她不禁抓起了下面的床单,扭成了花卷状。
“哦哦,主人一定没有我干你的厉害,他没有我的大,没有我的长,我才是最厉害的!”
石晓峰一边猛干一边喊叫着,或许只有这样不断地提醒自己,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自卑。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主人比,他才是最厉害的……啊啊啊!”
不等小兔作出更多的反驳,石晓峰的脸色瞬间狰狞起来,他最不能忍的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当面夸赞别的男人,更不忍受女人在夸赞别的男人的同时,还要把他贬低一番。
从小就是这样,他遭受的白眼和侮辱实在是太多了,一路能活到现在,有时候想想,他自己都觉得很惊讶。这背后自然少不了俞清霜的功劳,学生时代,无论是男生女生,都瞧不起自己,甚至都不会搭理他,就说上一次同学聚会,有不少人都已经把他忘掉了。
只有俞清霜不一样,记得同班的时候,她是第一个跟自己认真交谈的同学,两人面对面站着,她的脸上没有鄙夷,眼睛里也没有任何的轻视与嘲讽之意。
尤其是俞清霜说的那句:“以后如果再有学习方面的问题,尽管来找我。”
这句话让石晓峰铭记于心,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中学毕业后,虽然没有再见过俞清霜,可石晓峰每天都在想着她,晚上更要想象着俞清霜的面容和胴体,至少撸上一管才能安然入睡。对于俞清霜,那几乎就是盼星星盼月亮。也正是因为俞清霜说自己以后要做一名医生,他上大学报考的专业也是医学方面的。可惜的是自己的分数不够,没能考入俞清霜所在的大学。
大学还没毕业,他就被主人肖勇的手下挖到游轮上做医学研究,那时候都是为了钱才来这里做事的,毕竟家里穷,想要在大城市生活必须要有充足的财力做支撑。更何况,他心中还念念不忘俞清霜,幻想着某天能和她再次重逢,同结连理,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用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