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夫人的,况且,老板也吩咐过我们了。”西装男点头道。
“多谢。”徐俊铭深吸了一口气,他依旧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妈,你多保重……”
“不!俊铭,你回来!”凌菲菲一边喊着,一边冲上前,死死地抓住了对方的衣袖。
西装男皱了皱眉,分别对两个保镖示意了一下,两人顿时会意,用力分开了双方的纠缠。
“夫人,我们送你回去。”两个保镖对着凌菲菲阻拦道。
“你们给我滚开!”凌菲菲再也顾不得所谓形象,怒声喝骂道。
一瞬间,她仿佛又恢复了之前一姐的身份,眉宇间也隐隐透出一丝杀气,毕竟她是实实在在杀过人的,那两个保镖竟也一时被吓住了,不敢轻举妄动。
“送少爷上路!”西装男可不管凌菲菲那慑人的杀气,他只服从命令行事即可。
很快,几个保镖七手八脚地把徐俊铭架了起来,向船的最边缘走去。
“放开他!”凌菲菲想再去抓住徐俊铭的臂膀,却是再也无能为力了。
那两个保镖死死地挡住她的去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俊铭被对方高高抬起。
“不……不!”凌菲菲扯着嗓子喊道,眼眶顿时湿润了,鼻子也发酸的厉害。
就在徐俊铭落下去的一瞬间,凌菲菲分明看到,对方向她投来一个温情的眼神与微笑。
下一秒,时间仿佛停止了它前进的脚步,凌菲菲无力地向前伸直手臂,她多想再握住对方的手,多想再看看那张邪魅的面容,可一切都随着那“扑通”的声响,消逝而去。
“俊铭……”她呆呆地看着对方消失的方向,拖着沉重的步伐,机械地走了过去。
那些保镖也没有再阻拦她,对于他们而言,只要顺利完成了任务即可。
凌菲菲双手抓着船边缘的护栏,向下望去,反馈到双眼的,只有那浓墨般的海水。
“俊铭……”一滴泪自凌菲菲的眼眶滚落下来,滴入了茫茫大海中。
她久久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声音虽然很低,但已经是她能使出的最大气力。
“俊铭,俊……”她的身形突然摇晃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仰了过去。
或许是身心疲惫,亦或是悲痛欲绝,凌菲菲再也无力支撑,身躯缓缓地瘫在了甲板上。
……
翌日清晨,刚刚下飞机的我,早早地看到等在那里的猴子,看我走来,他立刻挥起了手。
“赵哥,自上次一别,过了那么久才来找小弟,你和嫂子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遇到点儿事,去首都一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敷衍道,“先去吃饭吧,我正饿着呢。”
“哎,嫂子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吗?”猴子看了看四周,问道。
“哦,她说要回老家一趟,我还有公务在身,就先回来了。这段时间,你跟小婧怎么样?”
“嘿嘿,那还用我多说吗?”猴子猥琐道,“自然是花前月下,浓情蜜意。”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她那个前男友没再找过她?”
“没有,估计是被我镇住了,早就灰溜溜地滚蛋了。”猴子哼了一声道。
“我那些东西还在吧?”我随口问道。
“你放心,都保存的好好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要不等吃过饭你去我那儿一趟?”
“行啊,没有那些东西我还真没没法办公。”我点了点头。
待吃过早饭后,我跟着猴子去了他住的地方,这小子自打和许婧交往后,便换了住处,由于许婧是在市医院工作,不能住的太远,就直接搬到了市东区。
“这车是你家里人给买的?”我看着这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问道。
“嘿嘿,怎么样赵哥,这车还行吧?”他有些得意道,“不过在这座城市,保时捷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不太掉价就可以了。要是就我一个人的话,我才不愿意开这车呢。”
“怎么,有了保时捷开还不开心啊?”
“嗨,车要那么好有什么用呢,只要床上的车好就足够了。赵哥,你懂得!”
我看着猴子犯贱的笑容,不由地无语起来。
“你没少开这车去医院吧,小婧看到这车的时候,怎么说?”我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