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没有回答我,她继续从书柜里取书来看,连续拿出了好几本,可最后都是看了几页便放弃了。下一刻,只见她颓然跌坐在地上,有泪水在她眼睛里打转。
“老婆。你别哭啊,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好吗?”我抱着她问道。
“我很喜欢看这些书,可为什么看不懂了呢?”她伤心道,紧接着,又喃喃自语起来。
“给病人局部麻醉,然后再开刀……不对啊!”妻子摇了摇头,“根本不需要什么局部麻醉,太低级了,我才不需要给病人做什么局部麻醉,我的手法很高明的。”
我看妻子自语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害怕,赶紧道:“老婆,咱们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想,看不懂也无所谓,兴许明天就看懂了呢?”
妻子慢慢转过头来看了我许久,点头道:“老公你说的对,也许明天就看懂了。”
好不容易把伤心的妻子哄睡,我却倚在床头上无法入眠,妻子刚才的举动实在匪夷所思。失踪的那五天里,她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遭遇,让她变成了这般模样。
那个劫持妻子的年轻人挺尊重她的,应该不会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不过,妻子现在的记忆似乎有些受损,尤其是跟医院医学有关的,她完全不记得自己的成就,更不可能再去给人看病做手术。难道这都是那个年轻人所为吗,目的就是阻止妻子给江市长的父亲做手术?贺伟说妻子是受了惊吓,可究竟是什么样的惊吓把妻子的记忆都给抹杀了呢?
想到这儿,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妻子的手机,给贺伟拨通了电话。
“喂,贺医师吗?我是清霜的爱人。”
“你好,请问俞医生她醒了吧?”
“已经恢复清醒了,真是谢谢你啊!不过,我看她的样子有点不大对劲,别的方面都很好。只是,跟她说一些事情的时候,她好像不太记得。还有,她以前喜欢看医学方面的书籍,可刚才我发现她根本看不懂那些书了。她现在的心情也十分低落,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有没有问她失踪这几日都发生过哪些事情呢?”贺伟问道。
“我还没敢问,怕她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再受刺激。”
贺伟略微沉吟了一下:“这样吧,明天你带她来医院一趟,我再给她做详细的检查。”
我抱歉道:“贺医师,我现在只要一提到医院这两个字,清霜就很不开心,很抵触。所以能不能麻烦你明天来我家里一趟给她做检查?”
“没问题,麻烦你说一下地址吧,我明天一早就能去你那儿。”贺伟笑道。
青江市,未知名的别墅。卧室内,一男一女正在床上做着人类最原始最激烈的运动。
宽大的床被两人地剧烈动作震的“咯吱”声不断。
卧室里没有任何灯光的映照,只有清冷的月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床上。
“啊啊!好深,好厉害!”女子死死地抓着床单呐喊道。
胸罩已经被男子胡乱推到了对方的脖颈处,一对足有F 尺寸的玉兔随着创造人类的动作,不断掀起阵阵巨浪。而下面盈盈可握的纤腰在巨乳的映衬下,十分可人。
男子看着简直令自己快要眩晕的画面,一把抓了上去,肥大的乳肉在男子的大手下变换成各种形状。但是他下手的力道很大,眼睛里好像燃着一股邪火,仿佛在自己身下躺着的不是女人,就是一个任自己随便肆虐蹂躏的玩物!根本不需要丝毫的怜惜!
“啊!”女子被对方狠命的一抓,差点儿哭出声来。
而最令女子不堪忍受的,却是来自下半身的巨大阳物!
真的很大,虽然抽插的速度非常快,但从一连串的残影中可以看出大概的尺寸,至少有二十五厘米,而且十分粗壮,上面的青筋盘根错节,似有肌肉拧成了一个个的小疙瘩,状如颗粒,冠状沟前端的龟头更加硕大,每一次的抽插都要把女子的蜜穴口,撑出一个不下于鹅蛋的形状。
这粗大的肉棒仿佛自带了一种无穷无尽的力量,那架势简直要把女子从蜜洞整个贯穿!
“好痛啊,轻点啊!”女子由之前的爽快,很快就变成了哀求。
可男子压根不会怜香惜玉,也一直保持着沉默。此刻,发泄兽欲是他唯一的念头!
“求你了,我不要钱了,你放过我吧!”女子终于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