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野抱歉的拉着小爱的手站了起来:“真是对不起,没能保护你,幸好警察先生救了你,不然……你受到什么伤害,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才……才不用说对不起啦,河野你刚才也在努力保护我啊~ ”女孩牵着河野的手,甜甜的笑了起来。
若有若无的情愫在少年少女周围弥漫着,散发出一股粉红的味道。
“妈的……明明又骚又贱的光着腚让非洲黑鬼挺着大鸡巴操过屁眼,这会儿又来装纯洁了,还和这个毛头小子谈恋爱……哼……不知道这小子知道你又是给黑鬼舔鸡巴,又是让黑鬼操屁眼,还会不会喜欢你?”
武内看着少年少女,心中嫉妒的暗暗诽谤道。
可表面上,武内仍旧装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小爱小姐,很抱歉要打扰你们小情侣的两人世界了,我有些事情要向你咨询一下……有关怪盗猫眼的事情。”
“猫眼?”
家里开美术馆的河野对猫眼这种专门偷盗珍贵艺术品的怪盗格外关注,闻言焦急的问道:“武内先生,小爱和猫眼怎么扯上关系了?”
“没事啦,上次猫眼偷盗,小爱小姐是目击者之一,最近案件有了些进展,我们要带小爱去警署做个详细笔录。”
武内的眼神晦暗的闪了闪,找了个借口道。
站在河野身后的来生爱听到“猫眼”两字,心里顿时一紧,武内所谓目击者云云,女孩一个字都不信。
自从上次二姐来生瞳被逼赤身裸体去偷取皇后之泪到现在,猫眼还没有再出手过,如果警方真的有什么线索证明她是目击者,肯定早就找上门来了,不可能隔了一个多月才来找她做什么“笔录”。
现在武内找上门,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女孩压下心中的不安,配合的点点头,对河野道:“看来今天不能跟河野你去美术馆了,我先跟武内先生去一趟警署。”
河野遗憾的叹了口气:“好吧,小爱你做完笔录之后可以去大桥美术馆找我,我今天一天都会一直在美术馆的。”
告别了河野,来生爱跟着武内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武内拿出警察取证用的摄影仪,一本正经的对来生爱道:“小爱,上次猫眼偷皇后之泪,我们拍摄到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画面,想请你看一下。”
说着,武内打开摄影仪,播放了一段录像。
来生爱侧头看过去,顿时感到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浑身冰冷。
摄影机上的录像明显是从美术馆的监控录像中拷下来的,录像中,光着屁股,屁眼里塞着猫尾巴的少女头上套着一条男性内裤,从英俊男子身下挣脱出来,却被男子抓住了屁眼里的猫尾巴,生生把少女屁眼里的一长串拉珠扯了出来。
“小爱小姐,是不是觉得录像里的淫贱女人很眼熟?嘿嘿,别着急,再看这一段。”武内按动按钮,调出了另一段录像。
录像里,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孩跪在面包车边黑人的胯下,给健壮的黑人舔着鸡巴,面包车上,另一个黑人正在操车上同样光着屁股的女孩屁眼,充满节凑的啪啪声清晰可闻。
“虽然录像里的两位黑人男性称他们是在嫖娼,但经过仔细调查,我们终于确定,全裸偷取皇后之泪的怪盗猫眼就是画面上正在让黑人操屁眼的女人。而面包车外给另一个黑人舔鸡巴的女人很可能是猫眼的同伴。”
武内一本正经的对小爱说道:“不知道小爱小姐对这两个假扮妓女的女人有没有印象?”
“我……不认识她们呢……”来生爱强自镇定的回答道。
“是吗?”
武内意味深长的盯着女孩:“那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在面包车边舔黑人鸡巴的那个光着腚的女孩,脚踝上有一道疤痕,而刚好……我知道有个女孩的脚踝上有一道一模一样的疤痕。”
一丝绯霞染上了女孩的脸颊。
被武内拍下了自己光着屁股给约翰舔鸡巴的录像,来生爱还可以催眠自己反正武内不知道那个光着身子给黑叔叔舔鸡巴的女孩是谁,可是武内显然已经发现了自己就是录像里的女孩。
被认识的人发现自己淫乱的样子,那种发自内心最深处的强烈羞耻感让女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