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仰是个社交牛逼症,也不管是不是在国外,越是人多越是兴奋。而且很享受这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仿佛天生就是属于舞台,不管是什么舞台。
音乐又响了起来。节奏感特别强,敲击着人的心脏。
席年立在原地看纪仰,目光灼灼。
忽然纪仰把头上的鸭舌帽甩到了台下,无数人惊叫着去抢。
席年皱起眉,看到那些人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饲养员扔下食物就龇牙咧嘴地去抢。
他看到有个人抢到了帽子之后,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嗅着,一副□□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吸.毒。
席年看得一阵恶寒。想要过去把那人揍一顿。
接着纪仰一边跳一边把自己的飞行夹克外套脱了,举在手里摇晃着。他里面穿着的夏季白T恤露了出了,随着跳动,隐约能看到白皙劲瘦的腰。整个人显得也单薄了些,散发着荷尔蒙,无形在勾引人,让人欲罢不能。
台下人看得眼睛都红了,呐喊着让他扔下来。
这回席年蓄势待发,他也要化作动物园里的畜生,好好跟这群人厮杀一番。
纪仰一个转身,把衣服往后一甩。无数人尖叫着伸出手去抢。
席年像一头猛兽一般,把周围的人都撞开,伸出手稳稳地接到了纪仰的衣服。
终于在乌烟瘴气的气息中,闻到了独属于纪仰的气味。那一刻席年的手都在颤抖。
但随即这些人都想要来抢,他红着眼将这些人推开,以胜利者的姿态把衣服拿在怀里。这回谁也不敢来抢了。
大家的注意力又在纪仰身上去了。
他在台上尽情地跳着,长发肆无忌惮地甩着。
扭腰,
顶胯,
回头,
自摸,
抖臀!
台下人跟着他跳,眼睛都死死盯着纪仰。仿佛是野兽看着猎物一般,露出了獠牙。
席年一错不错地盯着纪仰,目光比那些人甚至还要浓烈几分。下一秒就要化身为狼似的,冲到台上去把纪仰按倒,然后像无数次那样扒了他的衣服,狠狠上他。
舞台像一个T字形。
纪仰跳到了前面,左右两边都是人。人们伸出手想去摸纪仰的脚,但是因为距离问题,还是摸不到。
摸不到也要摸。
一个个像丧尸一般争前恐后地扒着舞台边沿去抓。
纪仰冲他们比了一个心,笑得邪魅妖孽,摄魂夺魄。
台下的人们用韩语喊着要他再脱。
他问:“脱什么?”
“衣服!”
“裤子!”
“鞋子!”
“袜子!”
“**!”
“全脱了!”
各种各样的回答。
纪仰哼笑一声,当然不会再脱。要是真脱了,估计得上新闻。
忽然,纪仰在人群中看都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扭腰的动作顿了一下。
哎呀,忘了席年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