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搬家?不是吧年叔叔,我才搬来你就叫我搬走。我现在这么可怜,你忍心看我睡大街吗?”纪仰郁闷极了。
席年顿了一下:“我们一起。”
“我们?一起?搬去哪儿?”纪仰疑惑起来。
昨晚他喝醉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席年怪怪的。难道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电话挂断以后,纪仰垂眸沉思。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过了半个小时后,纪仰回家了。看到席年已经把东西都打包好了,就连他的东西也打包好了,效率如此之高,令人瞠目结舌。
“年叔叔,你这是被债主杀上门了吗。我可不跟你一起逃命。”纪仰。
席年:“……”
席年:“所以有福同享,有难就跑是吧?”
纪仰一脸坦**:“难道不是么。”
席年走过来拍拍他的脑袋:“你也太没良心了。”
“诶你手怎么了?”纪仰看到他手背上有伤,像是用拳头打人的痕迹。
席年看了一眼手背,说:“最近在当教练教学员时不小心弄伤的。”
“你真去当健身教练啦?”纪仰。
席年:“走吧,边走边说。”
纪仰扒拉着门:“可是你还没说为什么要搬走呢。”
席年觉得自己像在和小孩说话,非要刨根问底才罢休,这认真劲有些招架不住。说:“最近兼职赚了点小钱,想住更大的房子。”
其实是去安保更强的小区住。那些地方可不是变.态、流.氓能随意进出的。
于是纪仰跟着席年去了新租的地方。
但是纪仰看到新房子时表情有些奇怪,他看向席年,问:“年叔叔,你确定你兼职的是正经职业?”
席年:“教练不是正经职业?”
纪仰看着这精致的独栋公寓,上下三层楼,家具陈设简约大气,装修风格高大上,一看就很贵。
“你真的没有被富婆包养?”纪仰怀疑的眼神看向席年。
席年一顿,还有人敢包养他?活腻了。
“没有。”
纪仰指着这屋子说:“可是这一月租下来少说也得十来万吧。你一个月能挣一万吗?”
席年扫了眼房子,面无表情从善如流地编理由:“这房子是我一个朋友的,他出国一段时间,让我顺便看家,租金只要一千。”
“哦,这样啊。我就说嘛。”纪仰放心了,一秒钟瞬间进入角色,把自己暂时代入这个家的主人,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翘着脚开始玩手机。
席年还在收拾行李,他说:“来帮忙。”
“哎呦年叔叔我好累啊,你知道我体力不行的,就让我休息嘛。”纪仰声音嗲嗲的,眼神可怜兮兮的。
席年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是罪人。纪仰撒起娇来没有哪个男人招架得住。似乎懂了纪弘量为什么这么娇惯纪仰。
最后席年一个人把行李收拾好了,在二楼告诉一楼的纪仰卧室在哪间,书房在哪间,健身室、游戏室等等在哪间。
纪仰都懒懒应下。
他舒服地瘫在沙发上,看着这公寓,心里忽然就很愉悦。没想到自己这么落魄还能住豪宅。跟个穷鬼混还能混这么好。真是撞大运了。他纪仰就是天生富贵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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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纪仰问:“年叔叔,你这相亲还有下文吗?”
席年感受到自己的脚被纪仰踩着,他也没移动,舒展了下眉宇,说:“你说呢。”
“哈哈哈哈肯定吓跑了就没啦。”纪仰开心起来,笑得眼睛弯弯,像是一只小狐狸。
席年垂眸吃饭。不仅没有下文,他还让安泽语没有下次。
直接把还在实习的安泽语开除了,全公司通报开除原因是道德败坏、人品堪忧、不务正业、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