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是的,都睡到这个时候了……”
阳光明媚,让用斗篷挡住脸颊的丽人也不得不睁开眼睛,旋即她因为过分明亮的日光捂住脸,一口气坐起了身。
从她脚上穿着的,与吊带丝袜相配的靴子,腰间束着的法力腰带,其上垂下的刚好掩住少女私密之所与丰满臀瓣的烫金流苏,以及怎么看都过分单薄的斗篷和斗篷下仿佛强调着她卓越身材的低胸装看起来,她似乎只是一位银月城之中的法师学徒,因为自身的爱好而来到奎尔萨拉斯的郊外远足的存在。
总算是从阳光直刺眼皮的糟糕感触中回过神,她随手将斗篷脱下放在草地上,从小小的手提包里如同变魔术般掏出象牙制成的梳子,轻巧地梳理起自己那稍微有点睡乱了的发丝,自然,仅有低胸装和腰带上延伸出的些许布料的服饰完全无法遮掩住她即便在血精灵里,也算得上是完美的身材,但她就像是正在期待着有什么人前来侵犯自己一样,甚至还稍微扭动起自己那暴露在外的纤腰与有着锻炼痕迹的紧致小腹。
最后,随着她将梳子和镜子一同收回自己那看起来仿佛能装下无限物品的小包里,今日的梳妆也完成了;她娇笑着将那件显然附有多种魔法从而一尘不染的斗篷重新套回了自己的身体,向着故乡,那座闪耀的城塞投过愉悦的一瞥。
从永歌森林向北望去,银月城中逸散着奥术能量的明亮塔楼,在少女那仿佛燃烧着的火红色瞳孔中闪烁着——她轻轻撩开自己的一头同样红色的秀发,优雅地伸了个懒腰,旋即,她就像是在对着空气发问一般,向身旁散发出淡淡硫磺气味的空间出声。
“昨天晚上,有人来侵犯我吗?比如说,睡奸啊,或者试图在我的胸部和大腿上写淫乱的符咒什么的——”
她低下头检查检查,可是,小穴里没有精液,肌肤也仍旧有着象牙般优美的白色,总的来说,度过了一个安稳的夜晚。
“哎呀……我亲爱的尊主,就像是我也期待着这种事一样,我可是期待了一整晚……然而,尊主,如您所见,什么也没有发生。”
带着硫磺味的,慵懒而魅惑的声音,在术士的耳边低语。
萨亚德——或者,更加普遍的称呼,魅魔。扭曲虚空中生存着的众多恶魔之一,被艾泽拉斯的诸多种族认为既不可接近,也不可理解的的邪恶之物,只是此刻,这只邪恶之物正温柔地对少女出声,那声音听起来仿佛销魂蚀骨。
——正如同她指尖涌动起的魔力所说明的那样,她是艾泽拉斯大地上诸多强者之中最为危险的一类,一位术士,精通于掌控恶魔之道——尽管,以少女的天纵奇才,对于术士一门中带来痛苦与诅咒的技艺,甚至法师们那些挥舞奥术力量,为敌人带来毁灭的惊人技巧,也颇有研究。
“呼……不是说永歌森林里有很多喜欢人形生物的怪物吗?所以还特地在这里睡了一整晚,本来的话,今天就可以到幽暗城了……唉,算了。闻着这里的气味,小穴的湿度都下降了……”
被称为特莉丝-逐日者的女性,像是安抚着魅魔的情绪一般轻轻挥挥手,驱散周围的硫磺气味,却驱不散仿佛此刻仍旧存在的淡淡血味。
此刻,她所在的地方,正是人们称为“死亡之痕”的,充斥着悲痛与鲜血的道路的起点。
仅仅是数年前,洛丹伦的王子阿尔萨斯-米奈希尔做出父马可亲的决定,杀死了洛丹伦之王后,便着手复活传奇巫妖克尔苏加德;那也是让高等精灵化作此刻的血精灵的悲剧的开始。从迪索姆要塞出发,他和他手下的亡灵天灾一路蹂躏毁坏幽魂之地与永歌森林,并无情地围攻了整座城市,直到银月城和太阳之井一同沦陷——当时,特莉丝也正在银月城中,但尽管她天纵奇才,却全然不敢与那位挥舞着霜之哀伤的强大存在对决,只能屈辱地选择逃离。
只是此刻,那些悲痛的时光已经过去,银月城也已重建,随着阿尔萨斯前往极北的诺森德,被遗忘者们挣脱强加于他们的枷锁,甚至还和血精灵结成了某种形式的同盟——虽然这同盟脆弱不堪,但至少,能够让特莉丝继续完成她一直以来的“宏大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