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太阳已经落山,天将黑未黑,天地昏黄,万物朦胧,军妓营里自是没有任何的娱乐休闲活动,唐芸儿与小红这对主奴平日闲时还能说说话解闷儿,别的女人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这些女人们刚被抓来时,有的试图逃走,有的反抗激烈,还有的整日里哭哭啼啼的,但无一例外的挨了鞭子,在这满是男人的军营中,多挨了几次打自然也就变得听话了。最开始的时候,抓来的女人也多,过了这么些时日,玩死的,打死的,零零总总加在一起,比现在活着的人还多,还是上头发了话,限制了每个女人每天接的人数,不然要是都给弄死了,这偌大个军营,数千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总不能没个发泄的地方。
久而久之,就成了现在的情景,唐芸儿她们虽然在营里地位还不如军犬,但至少没有什么性命之忧,只要不作死,每天还有两顿稀粥能喝。
唐芸儿和小红在床上又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唐芸儿想把白天那位校尉的身份告诉小红,但很显然现在不是时候,等别的女人们睡熟了再说也不迟,唐芸儿这么想着,一个士兵掀开营帐走了进来,看他的甲胄,应当是某个军官的亲兵,唐芸儿有些好奇,军官亲兵的要求比普通士兵要高的多,平日里更是时刻拱卫自家主子,只在极少数休息的日子会来军妓营玩上一会儿,而今天很明显不是休息日,唐芸儿正诧异着,便听那亲兵开口:
“芸奴清奴出来,跟我走一趟”
突然的被点名,还是和清奴一起,唐芸儿本能的朝着清奴的方向看去,却发现清奴也同样在看着她,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彼此的诧异,当下各自移开目光,心中都知晓了并非是对方捣的鬼,唐芸儿安抚似的揉了揉小红的头发,下了小床,与清奴一道跟在亲兵身后离开了营帐,在亲兵的带领下来到了营地靠近中间位置的一处营帐,亲兵让唐芸儿与清奴在外面侯着,自己进去通报,出来后更是仔仔细细的告诫了二女一番
“你俩进去之后,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不该记的,你们知道该怎么做,若是今晚之事传出去半点,小心你们的脑袋”
二女连连点头称是,走到营帐门口便双双跪下并排着向里爬去,也不敢抬头看,只能根据听见的声音判断着主人的方向。
“你小子这棋是一点也不长进,次次就这么几招来回使,能不能来点新鲜的?”一个粗犷的男声在帐中响彻着。
“能赢你就行,要什么新鲜?等你什么时候能赢了我,自然有新鲜的给你”另一个男人声音中带着几分冷冽,唐芸儿听着这声音,似乎很像是燕九的。
“嘿,你还嘚瑟上了,来来来再来一盘,看我不杀得你屁滚尿流。你们两个过来”
最后一句显然是和二女说的。
唐芸儿瞄了一眼营中景象,两个男人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对弈,一个五大三粗的,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一边收拾着棋盘一边招呼二女过去,坐在大汉对面那人,正是燕九。
唐芸儿与清奴一并爬到塌旁,那大汉将黑白二色棋子各自归放于棋笥中后,一手扯住二女头发强迫二女抬头面朝着燕九。
“不是我吹,这两个婊子绝对是咱们营里姿色最好的了,下个月的比赛我看也就她俩有希望。”大汉一边说着,一边握着清奴胸前两团软肉揉捏起来,又在清奴大腿上踢了一脚,清奴识趣的分开双腿将胯间美穴展露出来。
“这奶子,这肥逼,你看看,不错吧,兄弟跟你说你别不信,就她这逼,鸡巴操进去就跟进了销魂洞一样,你知道老三上次在她屁股下面撑了多久吗?老子一泡尿还没撒完,老三就让这婊子夹射了”
大汉揉着清奴的奶子,绘声绘色的向燕九介绍着清奴的身体,燕九目光在清奴身上上下扫了一遍,又将目光放在唐芸儿身上,大汉见状将清奴推到一旁,一把将唐芸儿从地上抱起来扛在肩上,让唐芸儿的屁股对着燕九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