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小时,我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了,不,也许我根本不想醒过来。我本想坐起身,但刚坐直便痛呼了一口气,战斗和破处的伤令我全身充满痛楚,也令我回忆起数小时前发生的事。是的,那不是恶梦,自己作为女人被侵犯了,浑身的痛楚和小穴上乾固了的精液都证明了这事。如果给亚丝娜和结衣知道,她们会怎样的目光看待自己,其他朋友和家人我又怎去面对。烦恼和痛楚令我断了起来的念头,继续祼身躺在废墟之中,直至夜幕低垂,繁星满天,我仍未有能力起身。
“桐子!你在那裡?”一声叫唤让我脑子一震,一口气站起身,虽然这一动作仍让我痛得邹起眉头,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顾及了,塞雅的声音愈来愈近了,我匆忙地从物品栏拿出一件大衣披上身。“桐子!终于找到你了!”祗见塞雅从树林跑出来而天芭紧随其后。
“塞雅,为什麽会来这儿?”我问道 。“我见你出发了那麽久仍未回来,便出来找你。”塞雅亲热地握著我的手道。 “祗是我专注于调查才忘了时间,抱歉啊!话说这附近可能有魔人,你们祗有两人太危险了!” 我一边解释一边兴幸我没有兴奋过度,一下子扑上来,不然很可能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祗穿著一件大衣和一双鞋子。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塞雅一样神经大条的:“我们有带护卫来,不劳烦桐人小姐你费心了。倒是桐人小姐你为何连衣服也换了,难不成是调查工作需要?”天芭一边用怨恨的目光看著正和塞雅拉著手的我,一边用足以冻结一齐的语气询问道。“唉…唉…我刚才调查的时候遇到了魔人…他实力非常强劲,我部份装备都给打坏了。所以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回城吧!”虽然开头支支吾吾,但我好歹用这种半真半假的说法和安全问题把对话带过,让大家回城。但我不知道天芭正看著自己大衣底祼露的雪白双腿和仍缠绕在腿上那些原本属于裤子的碎布条,面上浮现一种混合著疑惑和兴奋的表情。
“哗啦!”在浴室裡,我一手将又一盘水泼在自己下体上,另一隻手在小穴不断抠挖著,我要把和猛射在自己体内的精液通通挖出来,那怕我已经清洗了数十遍,我仍没有停下动作,我仍感觉到那男人射出来的东西仍残留在自己体内、感觉到他的肉棒填满自己的充实感、感觉到他抽插时花心被狠狠撞击的快感。
“呀…”听到自己竟然发出了呻吟声,我一呆,向下看去,祗见自己原本祗有中指清理中的小穴不知何时连无名指也放了进去、而且正按压著自己的肉壁上、拇指也按在自己的阴蒂上、食指和尾指也抚摸著自己的两遍阴唇。我吓得匆忙把手抽出来,祗见手指沾满了并不是水的半透明激体。看著这双手,我陷入极大的恐惧之中,自己刚才不单自慰了,而且还是回想著自己被侵犯时的模样自慰了,自己到底怎样了,被侵犯一次便迷上了女人高潮的快感吗?而且亚丝娜,自己应该要怎样去面对她,某天自己真的成功逃离DSO的话我会接受自己曾经作为女人被侵犯吗?还是和结衣一起用看著髒物的眼神和自己分手。
“桐子!帮我刷背吧!”就在我被自己所描绘出来的黑暗未来而绝望时,塞雅却在这最糟糕的时机一把抱向我,而且双手好死不死地按在我胸部上,这下子将正在绝望当中我对被强姦的恐惧彻底激发出来:“别碰我!”伴随著我的号叫,我的右手手肘向后一击,狠狠地击在塞雅的脸上,把她打得飞出去5,6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