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我怒喝,拔出断钢圣剑,直衝铠甲男,直劈而下。铠甲男想不到在办事的时候会有人拿剑劈自己,慌忙用手挡格。“嚓”的一声,铠甲男的手臂和身体分开并慢慢化成光子消失了。“很痛啊!”男子发出呼天抢地的惨叫声。看见男子的惨况,我直感讶异:“为了避免产生直接精神伤害,游戏的痛觉全都是受到限制,什至完全消除,即便是有现实死亡惩罚的SAO的痛觉也是调低的。但这人很明显却是感受到和现实一样的痛觉。”虽然讶异但现在也不是时候 ,我用剑指著铠甲男“败类!光天化日竟感强奸良家妇女!”铠甲男听到我的责骂,不但没有忿怒,反而哈哈大笑“败类?这游戏的玩家无一不是败类。瞧你如此高强的实力和美貌,想必你是某某女头目吧”听到铠甲男的说话,我虽觉奇怪,但更感忿怒“那怕是游戏!那怕对方是NPC!也不能犯下强奸这种罪行!”这次换铠甲男觉得奇怪“拜託,大家都是罪犯,犯罪是当然…”“我才不是罪犯!再说DSO到底是什麽游戏?主脑早就应该把你送进 系统监狱吧!”看著我那饱含怒火的目光,铠甲男知道眼前这人说的是真的,“居然有普通人来到这世界……哈哈!有趣!有趣!”说完便掐碎了一块蓝色的水晶,身影嗖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了。听见铠甲男最后的说话,我感到一阵不安,看来这游戏和自己经历过的并不一样。我深呼吸了一下,便把自己的黑色大衣解下来想披上那女子身上,但那女子惊恐地避开“不……不要”我知道她还害怕,便安抚道“冷静点,我和他不是一路的。”女子听到后呆了呆,抬头望了望我,颤声道“真的吗……?”“当然,不然我都不会斩他吧。”少女终于相信了,慢慢接过我的大衣穿上。待少女精神稳定下来后,我便陪她回城,路上开始问起这个世界的事,少女冷静下来也一一回答,我心裡也有了大概。
少女名叫塞雅,他们身处一块名叫达确凉的大陆,整块大陆遍佈著城邦。虽然城邦之间有时会进行小型战争,但大部份时间都是相对和平直至一年前……。那天毫无缘由,10个人类突然出现在这个大陆上,他们出现的地点各有不同,而且每个距离最少有100公里(这是事后整理每个城的目击者口供而得到的资料。)这群人不但拥有非常强战斗能力,而且无一例外都都是极度残暴之辈,一路放火杀人,姦淫掳掠,无恶不作。后来各城邦开始派兵歼灭,经历不下百人的牺牲终于成功杀死了他们。但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这批人居然在当初降临于世的地方复活,然后像什麽事也没有一样向杀死自己的城邦报复,杀至血流成河。经此一役,人们称呼他们为魔人并视之为洪水猛兽,一见到他们便逃之夭夭。过了1 个月后,情况再有变化,再有20个魔人降临在这块大陆上,那时人们认为这是世界未日降临。但结果却出人意表,魔人们由于利益衝突而互相争斗,反而让损害降低了。有见及此,一众城邦开始利诱部份魔人做他们保护者,就像向黑帮交保护费一样,而魔人们也乐得做太上皇,欣然同意,什至有部份魔人鹊巢鸠佔连城池也霸了做城主。接下来的时间,每月也会有新魔人降临,而魔人也成为高人一等,令人畏惧的种族。
“令人畏惧的种族吗?”从塞雅描述中我明白了两点:第一,在这游戏死亡时现实不会死亡;第二,这游戏的玩家道德标准很低。第一点的确让我安心了,毕竟生命是最宝贵的,但第二点却让我很不安,从塞雅和刚才给自己斩至断臂的铠甲男反应,这裡的玩家貌似都是以犯罪为乐的罪犯,而自己在这裡才是个异类。虽然很不安,但看见旁边塞雅那衣不蔽体的可怜模样,我的正义感便马上攀升“塞雅!”“是?”“就算这裡真的是犯罪的世界,我也一定会帮助你的(我的泡女专用词),我才不要和他们同流合污。”塞雅一脸讶异却又带著一丝希冀:“真的吗?”“当然,我发誓!”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听到如此温柔的誓言,塞雅情不自禁抱著我哭起来。我也没有说话,祗是静静地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