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了:“你为什麽会有这张相…”“桐人小姐今早出发前不是说过自己有烦恼吗?大小姐担心桐人小姐的情况,所以叫我跟上你,看看有什麽可以帮忙。想不到竟拍到了如此珍奇的画面。”“你误会了…慢著,你刚才说了‘今早’吗?”我把手紧掐著问道。“没错,既然是大少姐命令,我当然从桐人小姐你离开城主府便一路跟随。”天芭不等我回应,便继续说下去:“但意想不到的是一直声称自己不会和其他魔人同流合污等桐人小姐,原来一直和魔人勾结!”
我彻底呆了,原本我以为天芭会用我被强奸的事狠狠地嘲笑和羞辱我。但现在看来,我远远低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狠毒了。看著我目瞪口呆的模样天芭继续用义正严辞的语气怒骂著我:“你别妄想否认了,我可是有证据在手的。”天芭手指在记录水晶上操作了一下,水晶上的画面一转,祗见一个漂亮的黑髮少女正在和一个健硕的男子在一片废墟中交谈,当谈了一段时间后,男人升起一个半球体的光罩然后把少女推倒在光罩壁上紧紧地抱著接吻起来。吻了一会儿男子把少女推倒在地上然后把我的衣服撕碎,自己也脱了裤子,两人就在野外疯狂地做爱。少女趴在地上不断被抽插著,口中不断发出高声的呻吟声。最后少女发出一下最高的呻吟声后,整个身子猛烈地痉挛起来,影片也在这一刻停止了。
整套影片虽然所有片段都是真的,但所呈现的却是一个彻彻底祗的慌言。整部影片都是在精心设计的角度下拍摄的,例如明明是我被和猛压在光罩壁上侵犯,但由于画面是背著我拍摄的所以看不到我的表情使得两人看起来正在接吻。而且整部影片中所有我和和猛的战斗片段;一些明显反抗的片段通通被删除了,做爱片段祗馀下我被干得无力反抗而被和猛单方面侵犯的画面,就连“不要”;“疯子”一类的字眼也被置换成呻吟声。
看到这裡我原本已经紧掐著的手,现在都快要掐出血来。如果说天芭祗是把发生的事做成一个虚假的故事的话,我也许还能保存一丝理智,但从拍摄的角度来看,和猛绝对知道有拍摄镜头在,什至是故意配合:“天芭你这叛徒!难道就因为对我和塞雅关係好的妒忌,你就要和魔人勾结吗?”怒不可遏的我一把抓著天芭的衣领把她推向牆角,现在的我就像一头被触碰到逆鳞的巨龙,下一秒就会把天芭撕成碎块。而言面对如此可怕的生命威胁,天芭不但没有丝毫惊慌,什至面上再次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啊!”一声惊呼让我定格了,我一转头祗见塞雅站在门口,满面不解和惊恐。“塞雅你误会了…”我看到塞雅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著了天芭的阴谋,慌忙解释,但天芭又怎会让我成功。祗见天芭趁著我分心的时候,挣脱我的手,冲到塞雅面前,向我大喝:“你这魔人不要妄想继续妖言惑众!我早就知道你勾结其他魔人,想利用大少姐我感情,裡应外合攻佔城池!”“你别含血喷人!塞雅,那段影片是伪造的!”听著天芭和我各自向对方怒吼,塞雅已经没了主意,虽然她一直很相信桐人,但想到桐人这两天的反常行为再加上那段影片,令她的内心非常动摇。
看到塞雅的样子,天芭成胜追击 “如果你不是问心无愧的话,昨天为什麽如此暴力对待大少姐?想必是你们的阴险计画快要完成所以你才不想和大少姐玩办家家酒的游戏吧!”“不!我祗是…”我突然语塞起来,毕竟被强奸这种事,对任何人都是羞于启齿的事,特别是像我这种一直以压倒性战斗力见称的人更难开口。但我这一停,在塞雅看来就像默认一样。天芭知道是时候补上最后一击:“你这魔人终于都无话可说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欺骗大少姐的感情,更不会原谅你为了让我相信你而犯下的兽行!”我把手上的记录水晶一按,祗见画面中两名男子正在交谈,背景正是我被强奸的那个废墟,其中一名男子正是和猛,另一名却是当初强奸塞雅而被我斩杀的铠甲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