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奇德…你在…触手…润滑液…下了春药…啊…”看著我一边娇喘一边说的话,阿尔奇德笑了:“你不要含血喷人,你会那麽敏感的主因是你刚刚才经历能令人即时昏迷的痛楚,身体所有的神经都变得非常敏感,但除了快感外应该仍会觉得痛的,我看你却好像祇有感到快感,而且是超出我预期的快感,难不成你是个连痛楚都会转变成快感的被虐狂?”
“你胡说…我那会是…呀呀呀呀!”我原本还想反驳,但其中一条触手在阿尔奇德的命令下狠狠插进我的小穴内,使得我马上攀上了高潮,而我的反驳也被淹没在高潮的淫叫和潮吹喷发的水声中。
见到我高潮下那高昂的呻淫和喷泉,阿尔奇德直冷笑起来:“刚插入小穴,而且还是如此粗暴的插入便高潮,很难想像一个性经验一隻手能数完的正常女人会有这样激烈的表现,你说是不是呀,被虐狂?算了,你不用现在答我,先继续享受吧!”
阿尔奇德也不等待我回过气来,便下令触手继续抽插小穴。而这次不单小穴,连我的菊花也被侵佔了,但阿尔奇德还不满足,魔杖上再分裂出多一条触手,在我恐惧的目光中缓缓伸入我的口内。
我最先是舌头感到一阵咸咸的味道,然后这味道随著触手的深入慢慢扩散至整个口腔,紧接著喉头被触手顶著而开始感到窒息,最后伸入触手的触手士径太粗而强行撑大我的下颚令我牙关发软。这是我第一次深喉的感觉,虽然很不舒服但心理还勉强能接受,因为伸进自己口内的是一根触手,我还可以对自己说自己正在吃一根巨型鱿鱼鬚,如果一上场就是真正的肉棒伸进自己口内,我绝对会噁心至崩溃的。
也许阿尔奇德也想让我忘记深喉的痛苦,就在我快要窒息前,触手开始缓缓退出我的口腔,但不是整个抽离,而是退出一半又缓慢地插回我的口内,再度抽出,就像真正的口交一样。
“唔…啊…唔…啊呀…”我一边做著口交的模拟体验,一边感受著小穴和菊花同时传来让我所有神经都快要被烧坏的快感,同时耳边再度响起那混蛋司仪的声音:“真是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黑衣女侠现在变成一个SM店内的妓女,发出不知羞耻的淫叫声;腹部由于阴道和直肠同时抽插而微微拱起;小穴为了不要被插坏而肆意涌出淫水;原本半球型的爆乳被揉捏拉扯成各种形状。就连喉咙逐渐适应口交,随著在她口腔内进出的触手愈来愈快,现在已经能听到口水和触手在口腔内互相撞击所发出「噗吡噗吡」的声音了。”
听到司仪如此生动但又完全把自己的尊严践踏至极点的描述,巨大的羞辱感混和著贯通全身的快感,我迎来了我进入DSO以来最大的一次高潮,潮水一口气喷了出来,而且不再是一股股的水流,而是一整条水柱地射出,使得竞技场的地面湿了一片。伴随著水柱的喷射,我整个身躯一震,彷彿要挣脱然后无竭止地抖动起来,什至潮吹的水柱消竭后仍不停息。而不再被触手佔领的嘴巴祇能有一口没一口地喘息著气。
“想不到这世界还有如此跨张的潮吹…”“你说她会不会脱水而死呢?”“在脱水之前,她现在已被干得反白眼了,身子也痉挛不止,能不能清醒过来也是未知之数。”观众的冷言冷语我已经听不到了,因为阿尔奇德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触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著我,使得我不断短暂清醒呻淫几声,然后又因高潮而晕倒过去。
看到此情景的天芭心花怒放得哈哈大笑,马上拨通阿尔奇德的语音:“哈哈,做得好,果然委託你这个前黑手党首领是正确决定,给我再继续羞辱她,我要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对了,那东西预备好了吗?”“预备好了,祇要你先付账!”“付账?没问题!” “想不到你回答那麽爽快,我可是预计过你会过桥抽板的”阿尔奇德带著怀疑的语气说道。天芭叹了一口气道: “对已经招惹了和猛的我来说,我可不想再惹多一个比他更麻烦的敌人,而且我需要一个强力的盟友来应对可能来到的危机…”“「可能来到的危机」,这倒提起我的兴趣了”凝视著不断重覆高潮和晕倒的桐人,阿尔奇德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