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阿尔奇德在我使用分身术的时候并没有露出惊讶的样子,祇是眉头皱得更深了,嘴上唸咒和挥舞手杖的速度上升,原本集中包围的水球开始向四散衝向我的分身,而这也是我想要的效果,我一面加快真身衝向阿尔奇德的速度,一面一心二用地操作著分身们迂迴地攻向阿尔奇德。
阿尔奇德看见我的分身攻过来的速度各有不同,便知道我是想用分身挡下水球攻击,而自己则进行绝杀一击。如此一想,真身必定在最安全的后排,阿尔奇德马上指挥数十个水球呈抛物线击向最后排的我,然后…穿透我的身影而过,最后排的我竟然是分身。
“难道我反其道而行之,故意衝向前面扮分身,我就不怕我先攻击前排吗?”疑问在阿尔奇德的脑海一闪而过,但我是不会等他的,断钢圣剑的影子已经映在阿尔奇德的身上。
“喝!”在身死存亡的一刻,阿尔奇德大喝一声,灰色的生物纤维法杖不再发射水球,而是从顶端开始分裂成无数触手直袭向我。看著被触手快速包围的我,阿尔奇德深然地道:“一开始我也以为你是有勇无谋地衝过来,但回想起你攻过来前深呼吸一口气的样子我便知道你必定有思考过且有所觉悟才行动的。但想不到是幻觉系原创技能就是了,幸好你也料不到我的魔杖能变化成触手吧!”
感觉到触手快到碰到自己的我,笑了一笑:“你说得对,我是料不到你的魔杖能变化成触手,但你误会了我觉悟的地方了…星爆气流斩!”我把一直按著胸部的手鬆开,逐暗者便握在手裡,连同断钢圣剑一起使出看家本领「星爆气流斩」。我虽然不知道阿尔奇德那触手魔杖的事,但考虑到要硬挡「剧毒水球牆」的可能,但时光靠「魔法破坏」是不够的,唯有配合「星爆气流斩」超高速连击才有可能挡住。
而我所说的觉悟并不是什麽直面水球牆的勇气,而是走光问题,光是星爆气流斩打出了前两击,我胸前的两隻小白兔已经欢快地跳了出来,而且在阿尔奇德眼前互相撞击,荡来荡去,引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浪。虽然是很害羞,但在此刻近身战斗好歹祇有阿尔奇德能看到,而且我很清楚输了的话面对的可不祇是单单害羞的事。我唯有劝服自己,阿尔奇德可能会被自己的雪白乳浪所诱惑而露出破绽。
但我注定失望,阿尔奇德可是前黑手党老大,先不说他有无数情人,光是他旗下那数十间夜总会已可以肯定他看过的胸随时比我食过的饭要更多。面对我香艳无比的斩击,阿尔奇德把精神集中在我的斩击中,不断操纵触手攻向我。
但星爆气流斩无论攻击力和攻速都是顶级的,阿尔奇德的触手不断被削斩,终于双剑的剑刃快要触碰到他本人,我大喝一声:“这就是我的觉悟,接招吧!”阿尔奇德一边竭力抵挡攻击一边艰难地说道:“面对害羞的确是一个强大的觉悟,但正因为觉悟太大所以你完全没有留意到,我魔杖的尾端一直藏在宽大的衣袖裡。”
“啥?”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一股绿色的液体从下而上喷得我全身都是。原来阿尔奇德的魔杖是可以从杖身的任何地方伸出触手的,而且触手都可以发出剧痛水球,早前面对我触手不发射水球,祇是担心被我打碎的水球会溅到自己罢了。所以他先从尾部伸出触手,沿著衣袖到魔法袍背部到袍的下摆,再慢慢挖了一条地下隧道到达阿尔奇德自己前面1米多的地方潜伏著。
如果我身穿以前的服装的话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在双乳坦露,除了小穴和阴蒂外,耻骨和部份阴唇都暴露在空气的情况下,我全身最敏感的地带都沾满墨绿色的液体。“啊啊啊啊啊啊~”比上次新川昌一的电击球还要强10倍以上的痛楚瞬间从我每一吋外露的肌肤和性器注入,贯穿每一条神经,充满整个脑部。这痛楚是如斯巨大,强大得大脑为了防止进一步的损伤而昏倒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