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化名‘小桐子’的妓女自然就是我了,自从那次在莱提的房间主动勾引破门而入的卫兵后,在和莱提的讨论下我便开始这种白天在大牢和塞雅在一起,晚上则来到德柏城进行这种名为‘谍报’的卖淫工作:“但真的想不到就像莱提说的那样,男人在做爱时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的,也许是血液都集中到下体吧?这种方法不但安全性高,过程又不辛苦,虽说不太正统就是了,还好塞雅能谅解。好了,等身体有力气便再找其他卫兵和军人做多些生意核对这情报吧!”
而然瘫坐在地的我绝不知道我的一直以来的接客活动其实一直都被人监视著。此时,这名监视者正透过营幕听到我的喃喃自语,不禁叹息了一声,然后苦笑道:“桐谷君啊,正常人就算是为了想探听重大机密也不会随意动用自己的身子的,你已经由习惯快感开始堕落成主动求欢了。但这也难怪,桐谷君在进入 DSO后遭受的所有凌辱都是来自于敌人的,那怕天芭(新川昌一)和他曾经是同一个阵形,他们的关係从一开始就很差的。这意味著你对友方的警戒性是非常低,所以先利用塞雅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安慰他而获得信任,然后在不断性爱和交谈中,不断改变你的价值观。若果这也不足够的话,则再用上明日奈和那AI女孩(由依)做诱饵,令你在天平上不断为了重要的事物放弃道德规条,制定这计画的心理学家真是可怕。”此时营幕上桐人已经勾搭上两个士兵,小巷中的战斗再一次展开,看著被两个士兵夹著上下其手,口露呻吟的她,监视者连苦笑的笑容也失去了,祇馀下满脸苦涩:“上次在反抗军据点的测试和改造,意味著大骚乱愈来愈近了,到底我和你最终会变成怎样,桐谷君……”
5天后的晚上,在大牢内我和塞雅正紧紧地相拥著。虽然这动作在这个月内已经不断上演,但今次却和以前有点不同,因为这次两人都是穿著衣服的,而且气氛无比庄严肃穆,但也带著一份无可言喻的悲伤:“塞雅,我要走了。”“唔,祝你马到功成啊,桐子。”“塞雅,等我回到自己的世界,我一定会把你也……”“待你见到你妻子和女儿(亚丝娜和由依)后,请帮我问候我们一声!”“塞雅……”“桐子,我知道你在乎我,但也知道你最重视是你的家人,我不想因为我和你的事令你有心理负担,祇要你能间中记起有个少女和你同甘共苦过就可以了。”听到少女那份悲伤中带著决心的话语,我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框中溢出,虽然我令很多女性难过,但这次是我最内疚的,大部份喜欢我的女性,像莉兹和西莉卡都没有正面向我表白过,唯一表白过的就是我的义妹直叶/莉法,那次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真的辜负过别的女人,但那份难过却是远远及不上这次的冲击,因为我亏欠塞雅太多了,这个女人在自己灰心失意的时候安慰自己,接受了自己最不堪和淫乱的模样,最重要的是自己对这个女人已经抱持著友情以上的感情但自己又不想背叛亚丝娜,所以根本无法给予我任何我渴求的承诺和回报。恩情、爱情、愧疚把我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而我能做却祇是低低地向这位少女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把把眼框内的泪法一抹,头也不回地走出大牢。
当然,心神混乱的绝不祇桐人和她的监视者。在德柏城城主府的密室内,天芭同样是坐立难安的,毕竟成败在此一举,一旦失败的话,自己必会遭受无法承受的严厉惩罚。
“拜託,你好歹也是双手染血的杀人犯,用得著那麽惊慌吗?现在的你简直就像第一次卖身去接客的妓女一样紧张。”嘲笑天芭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合作者阿尔奇德。
听到这种毫不留情的讽刺,面皮薄的天芭当场就忍不住怒哙回去:“闭嘴!我这次可是孤注一掷的,才不像你这种黑手党老大一样,就算失败了也可以继续靠庞大的金钱和人脉继续过你的山大王生活……”接下来天芭已经无法再说出一个字了,因为阿尔奇德一手掐住她的喉咙,顺势把她举起按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