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目含泪呆呆地看著触控营幕,在营幕中的物品清单中显示著一根金色扭曲的树枝,在DSO的装备内,和这做型相似的装备我也见过,但它们都无法带给我如此的震撼。因为这金色树枝正是ALO内自己的恋人(妻子)亚丝娜的专用魔杖-世界树的树支。
当初我花费了数小时破解完和猛所给的解码后却发觉所有讯息的进出都被超强的防火牆阻碍了的时候,我真的绝望了,什至悲伤得一拳砸在键盘上。谁知错有错著,在那一拳下,居然无意中把自己备用栏内的一把武器上传到了网路上,我这才发现原来防火牆主要防止的是文字和图像这类讯息传播媒界,所以已经无法改变任何任何外型和介绍的物品反而成为了盲点。
知道这点的我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将自己的阐释者寄去亚丝娜的邮箱内。在经历了对我来说彷彿数年什至数世纪的等待后,世界树的树枝终于出现在自己的邮箱内。在经历了徬惶,迷惘和绝望后,我第一次感到希望的光明,伴随著这份光明,我开始幻想起和亚丝娜的重逢的愉景:和亚丝娜还有结衣一起在ALO中游玩,一起吃饭,然后就在两人的爱巢中渡过激情的一夜,我们互相抚慰对方的身体;双方的双手不断搓揉著大家白嫩的巨乳;然后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到达彼此的秘蜜花园,大家先是轻抚著饱满的小穴,然后把手指插入早已经洪水范滥的水帘洞内抠弄著…
想到这裡的我猛然回过神内,发现自己的手再一次按到了数小前经历过疯狂高潮的小穴上,懊恼的心情再次涌上心头:“祇不过是相隔了数小时,我居然又开始自慰了,难道我的性欲己经变得如此炽热了吗?这都算吧,更糟糕的是刚才自己幻想和亚丝娜做爱的片段居然不是男女交合而是百合性爱,难道自己连心都变成女人了吗?”
我想到这裡,看著营幕上的世界树树枝,慌忙提醒自己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勉强压下自己的情欲后,我终于开始进一步的联络,这才发现在祇能传送物品的情况下要传递详细讯息真的很困难,思前想后我唯有利用装备名的首字母来併成句子。事实上这绝对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刚是传送「我被困在DSO」(IamtrappedinDSO)这句记便耗费了我15件装备,要不是我自身也是个土豪的话,恐怕连这一句话都传送不到出去。
“看来唯有跟和猛那混蛋商量一下,要他收集一堆废物装备了。”我咬牙切齿地呢喃道,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求一个强姦了自己的人,但现在留给自己的选择真的不多了。
“和猛…就是那个对桐子做了很过份的事的魔人吗?”一道怯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一回头,祇见塞雅正站在自己身后,面上带著混合著疑惑;尴尬和欣赏的奇怪神色。
我无暇理会塞雅的面色为何会如此奇怪,我慌忙看向出口处,待确定没有人在出口附近监视才稍为安下心来。我把塞雅拉近自己,在我耳边低声道:“你怎会来这儿的?门口守卫没阻止你吗?有没有人监视你?还有,在我比赛完后,魔人们有没有遵守诺言释放居民啊?”
塞雅被我连珠密炮的问题弄得头昏脑胀,而且脸色也愈来愈红,慌忙把头别过一面,低声道:“天芭她们还算守承诺,11名人质已经离开这种城了,看样子应该没有遭受到什麽为难。而且我们在城内的自由度很髙,魔人们已经公开表明,祇要确保所有人质不准离城,而且你被囚禁在这个大牢内,就不会过问其他事了。就连我进来探监这种事,他们也没有检查就放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