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要我读这样的文章!!!”我的声音因为太忿怒而抖震,但须乡伸之看到这情况却是愈发开心的: “我说过这是保险,当然不是什麽轻言易举的事,你可选择不念,虽然要再找另一个送货人员要费些工夫但也不是什麽绝顶难事。例如另一位死枪新川恭二,我想他知道可以把抢走他妹子(诗乃)的人弄得身败名裂的话,他会很乐意和我合作的,当然我不会让他知道我出卖他哥哥(天芭)就是了。”
我不得不痛苦地承认,须乡伸之说的都是事实,我不是唯一的选择,须乡伸之会选择我是因为不受怀疑还有……可以独佔复仇快感这两点了。看著须乡伸之打开了摄影功能,我无奈地深呼吸了一下,心裡对自己说了一声:“为了可以见到重要的人,为了守护他们,忍下去!”我咬紧牙关打开了文件,用抖震的声音开始朗读。
“我,桐谷和人,作为SAO的英雄;ALO的高级玩家;GGO的冠军为人所熟悉。但这祇是我蒙骗世人的假像,真正的我不但是个重度网瘾废青;而且还是个……网路人妖……经常沉溺于抽插肛门的自慰……但现在就连这样变态的行为都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所以我……呜……”虽然我不断说服自己,但真的很难再读下去,居然要在镜头前说自己是个网路人妖,而且还是由自己亲口说出来,这太羞辱了。令我更痛苦的是,我发现自己跨下的肉棒在念著如此羞辱的话语时不但没有软下来,而且愈发肿胀,什至有股射精感涌上来,难道自己被如此羞辱反而觉得兴奋吗。
看著我的囧样,须乡伸之玩味道:“桐人,增大的百多倍敏感度不单作用在触觉上,就连脑神经也作用了,现在的你就像梦遗一样,但我真的想不到你会变得那麽M的,看来除了我和天芭,你在这个世界也经验不少。还有,你不要妄想你可以读一半便算数,你一定要读完整份契约,所以你还是尽快读完它吧,不然你就要在朗读中高潮了。”
我知道须乡伸之绝对不会放过自己,我继续颤抖地读下去:“由于连肛门自慰这样变态的行为都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所以我厚颜无耻地联络上须乡伸之大人……跪求我让我赏赏女人小穴的滋味……呜……”射精感在羞辱的语句中愈发激烈,我不得不停止朗读,但抬头看到须乡伸之那等不耐烦的眼神,我唯有咬了咬自己的舌头,用痛楚稍为减低快感,然后快速地读下去:“须乡伸之大人他非常大量,不但寛恕了我之前的冒犯,还答应了我的请求,我非常感激和兴奋……兴奋得快要射了,不、不要、呀呀呀!”射精感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了,在我哀嚎下,白色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而且不是一股,而是不断地喷涌著的白色喷泉,彷彿要将这差不多一年因为女儿身而没有射出的精液一下子全部射清光一样。而在精液射出的同时我的哀嚎一直没有中断。
终于在精液堆出一个全白的小洼时,射精终于停止了;我的哀嚎也停止了,而连续射精的酸痛感从两个蛋蛋不断扩展至全身,但我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痛楚的表情,我双目无神,表情空虚,身子在庞大的绝望下跨掉了,整个人如虚脱般坐到在地上。在庞大的绝望中,我意外地发觉我的心无比平静,因为在念出如此羞辱的语句时射精的那一刻,我终于接受了我一直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在DSO的调教下,我已经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被虐狂了。
不单我意识到这一点,就连在一旁的须乡伸之也发觉到桐人那一直带著的些微不甘心的表情破碎了,自己最大的仇人终于彻底屈服了。他弹了一弹手指,一阵数据码顿时流遍我全身,伴随著数据码,我的头髮再次变长,胸部和臂部急速地膨胀,原本双腿间的肉棒也消失不见了,那个爆乳美女我又回来了。
看著眼前这个脸上带著绝望和平静的美女,须乡伸之一边走向我,一边掏出自己那被改做成堪比婴儿手臂的巨形肉棒放到我的面前,微笑道:“继续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