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乡伸之摇了摇头:“嘛,虽然我你猜对了很多,但有两点是错的:第一,和猛老闆所用的名字并不是虚构人物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著名骇客罪犯,也是DSO另一个GM。我谎称他是和猛的老闆,一方面可以令天芭更相信这个骗局,另一方面天芭这次失败后就会把他的名字作为幕后黑手告诸各国,这样就算那骇客不被取消GM身份,也会失势,到时我权力会进一步膨胀;第二,你绝不是配菜,因为我急需一个送货员。我刚才提及那些大型商家所要的资料容量太大了,用正常讯息传送方式一定会被人发觉,所以我利用阿尔奇德的暴动来分散监视者的注意力,来赚取资料送出所需要的时间。同时我也需要一个不会被监视的接收者把资料送给商家,但现时政府已经监视著我的手下,所以他们用不了。所以我选了你,因为你不但有著超强的电脑技术,而且没有人会料到和我有深仇大恨的你会为我工作。”
听到须乡伸之的计画,我气得哈哈大笑:“哈哈哈!你的计画由美好愿景变成天荒夜谭了,你自己也说我和你有深仇大恨,凭什麽你认为我会替你办事?”“放心,我想用你,自然是有控制你的方法。难道你从没有奇怪你在DSO角色的脸蛋和现实的你一模一样吗?”
须乡伸之的话让我一震,的确要做角色的话,祇要複製ALO的做型,再把身材调成女性就可以了,要确切地呈现真人样貌是很费工夫的,而且要是在游戏被人认出也会有麻烦,但须乡伸之照旧做了,难道他……“你要我在DSO让真实样貌示人,是想用我被凌辱的影片要胁我就范吗?但如果我坚持要把一切公开,和你鱼死网破呢?”我猛地站起来,歇斯底里大喊,因为我明白这是我最后的抵抗,不然我就会堕进深渊。
看著我,须乡伸之胸有成竹地回答:“鱼死网破?我既然可以用天芭陷害其他GM,我公布你的av片时自然会找替死鬼,我完全有置身事外的办法。更重要的是,你的av片不祇会令你万劫不复,因为DSO是各国政府的机密,你公开它就是洩漏国家,不,是全球机密。随时在这秘密成功公开前,你和你的亲友便会被政府特工送去黄泉报到!”
一直令我可以在DSO保持理智就是回去现实世界见到至爱的亲友,而自己现在反抗的话就会伤害我们。伴随著这种认知,须乡伸之他看到原本破口大骂的我死死地咬著牙关,用忿怒但又无奈的声音大叫道: “好,我帮你!把我送回去。”
“哈哈哈!”虽然祇是口头上答应,但看到一直百折不挠的我终于屈服了,须乡伸之开心的大笑起来。原本照须乡伸之的剧本现在应该趁著一众DSO工作人员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阿尔奇德的暴动时把我尽早送走,但计画快要圆满成功的喜悦和复仇的快感充昏了头脑,他决定再继续羞辱桐人。
“虽然我想就这样放你回去,但你刚才的态度令我觉得你绝对会想尽办法背叛我,我需要再加多度保险。请你大声读一遍这份契约,用你原来的姿态。”须乡伸之弹一弹手指,我顿时发觉自己的胸前一轻,双腿之间突然涌现出一种久违的感觉----我变回男儿身了。
看著自己赤祼的躯体,我下意识把手往自己的肉棒一抓:“呜......”在百多倍的敏感度下,我的肉棒瞬间胀大变硬至一柱擎天的状态,一种怀念的感觉涌现出来,但比起怀念,更多的却是一种不适应感。
为了忽视这种不适应感,我强迫自己转移去想为什麽须乡伸之要把自己变回男儿身,但这问题在打开须乡伸之传送过来的契约便马上明白了。虽然知道须乡伸之会找机会羞辱自己,但我发觉自己完全低估了须乡伸之的复仇心和变态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