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像在雾裡模糊不清,身体像铅块一样沉重,这是我睁开眼睛后的第一感觉。当我深呼吸一下想让自己清醒的时候,一阵酸痛瞬间流遍全身,让我不禁痛哼了一声,这时我的看了一下自己,祇见自己斜躺在床上,全身绑满绷带,从部份绷带间的隙缝可以看见白皙的皮肤上有著红红的伤痕。
“很…很痛吗?”一声低语吸引了我的注意,祇见塞雅正坐在床边,双眼通红,看来哭了很久,站在塞雅旁边的是她的父亲,也是这座城的「前城主」。他正以充满羞愧和悔恨看著我,嘴唇微微抖动,似有话想说但终究没能说出口。
看著这两父女的神情,感受著充斥全身的伤痕和酸痛,脑海渐渐浮现起昨天发生的事。在早上自己再一次给和猛强姦了,这次就连自己的后庭也给那变态开发了;然后自己在废墟中胡思乱想一个下午才发觉自己的衣服被那变态封印了,回城时被迫祼著下体经历了一回露出play;好不容易回到房间却被装成天芭的新川昌一诬蔑,被关进大牢成为狱卒自慰的素材,最后还要被新川昌一用情趣工具连续强製高潮整整5次。
“呀!!!”痛苦的回忆让我发出我来到DSO后的第一声惨叫,虽然祇有一下,但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和恨意依旧让塞雅和我的父亲面色一白。事实上我绝不是心灵脆弱的人,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对任何一个男人和女人都是极大的伤害,更何况是还未从性转的衝击中摆脱出来的我。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看到我悲伤的模样,塞雅「叹通」一声跪在地上向我道歉,如果当时我可以冷静一点,也许事情就不会弄至如斯田地。看到塞雅哭泣的样子,我的悲伤和怨气不禁弱了几分,我本来就对女人的眼泪最没辙了,更可况我很清楚塞雅不是故意的,而且被人强奸完又要被信任的侍女背叛,要说的话她才是最可怜的。
“算了塞雅,我和你都祇是被算计的受害者罢了,便再自责了。”听到我的原谅,塞雅不由自主地扑倒在我的怀裡大器起来,我一边抚摸著塞雅的背部安慰我,一边问道:“对了,我们在什麽地方?你们又是如何把我救出来?”既然知道天芭的真正身份是新昌川一,我不相信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的我会大发善心的把自己送还给塞雅和城主,还让她们给自己疗伤,唯一合理解释就是塞雅和城主用例如秘道一类的特殊方法救出了自己。
前城主原本已经因为我原谅了塞雅而露出鬆了一口气的表情,但听到这一句话后他的表情瞬间暗淡了,比我刚醒来时看到的表情更低落,他以无奈和绝望的语气说道:“我们没有救你出来,事实上包括我们这座城的人都被魔人俘虏了。”“那到底是谁替我疗伤?”“唉…是那个在天芭(现时祇有我知道新昌川一的事)伪造的影片中出现的男性魔人把你抱回来,让我们帮你疗伤的。”城主知道没法隐满,唯有把这难以置信的事实说出来。
“什麽!”我怎样也想不到,把自己抱回来的竟然是和猛。但这毫无道理啊,要知道和猛是新川昌一所僱用来教训和调教自己的,既然新川昌一已经把自己变成阶下囚,那他们之间的契约应该已经完成了,和猛根本不用留在这裡也没理由帮助自己,更可况他也不像会帮助别人的人。最重要的是一想到那个强姦了自己的人把自己抱回来,我便感觉很矛盾,没错,不是别的感觉,而是矛盾,一想到他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可能对自己的身体做的事,一阵不安和兴奋的感觉便在我体内蕴酿著,使得我的身心都燥热起来。
“不用怀疑前城主说的话了,真的是我把你抱回来的!”一声叫喊让我从矛盾中的感觉抽离出来,而说话的人正是我现在唯一一个比起新川昌一更不想见到的人-和猛!“你…新川昌一在那儿?”“是我建议天芭不要进来的,先不说你和前城主一见到她便会和她大打出手,想必躲在你背后的那位城主千金也不会愿意见到这个叛徒吧!”“那麽,你为什麽要救我,还是说这也是新川昌一的命令?”“是因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