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飞镖不是扔向我而是那触手,莫非是增幅型药剂?”想明白此处的我便想把飞镖拦下来但飞镖速度太快而且触手的所处的位置刚好和我所在是相反的。眼见飞镖就要插中触手,我目光扫到自己前方的毕娜,慌忘大喝:“毕娜,截住那支飞镖!”
“啾!”听到我的命令,毕娜如箭一般飞出去,不断加速,终于在飞镖碰到触手前的一瞬间来到飞镖旁边,小龙嘴一张开便狠狠咬在飞镖上,然后双翼一振,把飞镖的轨道硬生生移开了数公分,拾好避开了地上的触手,但牠自己纤细的身躯也被飞镖带得狠狠地摔在地面上。
“还好赶及了!”看到毕娜摔在地上,我虽然心痛了一阵子,但也确实鬆了一口气。既然连天芭的绝境一击都挡下,那祇馀下最后一件事了。看著天芭那铁青的脸色,我露出了一丝冷笑,要知道我对付任何敌人是露出过很多表情,平常;无奈;痛苦;忿怒,但从没有露出冷笑这种扭曲的表情,那怕对方是须乡伸之也没有。但今次面对天芭我却露出一抹复仇的冷笑,可知我是带多麽的恨天芭;也知道这几个月对我做成多麽大的痛苦。
再没有什麽话语 ,我把断钢圣剑对著天芭的眼睛就是一斩,我知道天芭早把痛觉调至最低,加上微笑棺木和死枪时的经验,斩身体对我来说祇是单纯扣血罢了,所以我才对眼睛发动攻击,因为就算知道不会真的死亡;就算感觉不到痛楚;看著刀刃向自己斩开自己的头颅也绝不是赏心乐事。
当天芭看著刀刃袭来;感觉到自己头颅给劈开;看著自己头颅被劈开,天芭绝望地等待著去黑屋。但我并不是一斩就了结,而是随即发动了自己最高速的斩击技,日蚀,一遍又一遍地斩劈著天芭的头颅,慕求在天芭血量到底前再斩我多一刀来泄忿。
终于日蚀所有斩击都使出了,天芭最后的一丝血量终于也耗尽了,此时天芭的头也被斩至祇馀下零星的数据碎块。看著天芭身体的其馀部份也开始变成数据飞散;耳听著主持人宣布自己胜利和观众喝采的声音,我心裡一小块石头落下了,虽然往后仍有很多硬仗要打,但总算从被侵犯后第一次从天芭这罪恢祸首中获得胜利了。
然而尝到胜利喜悦的我感到自己好像忘了什麽,直到主持人大喊:“真是太棒了,凭著秘藏的宠物龙,黑衣女侠完成绝地反杀,成功击倒黑斗篷女(天芭),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祝贺胜利者!”听到主持人说的话才如梦初醒;慌忘奔向已经奄奄一息的毕娜。把毕娜抱起;看著牠的满身伤口,我感到非常愧疚,刚才要不是牠帮自己补血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就此输给新川昌一了,而且牠还帮助自己和外界联络。非常担心的我赶忙就想拿出回复药剂治疗毕娜。
但当我刚淘出药剂时却发觉抱著毕娜的手臂愈来愈沉重,低头一看顿时惊呆了。祇见臂弯内的毕娜体型迅速膨胀,不到一会体积便胀大了一倍有馀,使我不得不鬆手把牠放在地上;同一时间牠身上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速度的癒合著。
对于眼前的异变,我略一思索便猜到原因,一个翻滚一边把刚才天芭所掷的飞镖拾起一边远离正在变异的毕娜。略微看了一眼,果然飞镖上有一条被咬的痕迹,上面还遗留著小量的橙色液体,看来是毕娜在阻止飞镖时用力过度咬破了飞镖而且喝了内裡的液体才产生异变。
我试著对迷之液体进行鑑定,但看了一眼结果之后,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祇见结果显示:
-阿斯莫德神油 :由七大罪中色欲之罪的恶魔阿斯莫德的特殊分泌物所製成的特殊春药,能将非玩家生物(包括宠物和跟随者)的潜在色欲激发,使之变成一头而侵犯作为本能的生物,同时该生物的身体会被变异成适合侵犯的模样但同时会保留本体大部份的特质。此药剂持续性因使用对象和效力持续期间所进行的行为而各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