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自己压箱底的秘密武器,但老实说天芭一点也不想使用它,第一个原因是这道具是和猛给的,一旦用了就等于欠那混蛋一个人情,那可是她打死都不愿的,更重要的是这道具太危险了。她绝不会忘记和猛把这东西递给自己时,是面带邪笑地道: “拜託你和她对战时一定要用上这玩意,就算……不,最好是胡乱使用,那样可能可以欣赏到双后风光啊,哈哈!”光是回忆起他那副淫邪的险恶嘴脸,天芭就想吐了,伴随著呕吐感,天芭暗暗下了决心,左手从裤袋抽出来, 然后紧握著刚从物品栏召唤出来的华丽刺剑。
“没错,我祇是稍落下峰罢了,而且我绝不可能那麽快适应触手的攻击,我嬴面是很大的!”天芭非常动摇,什至要用一个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推测去说服自己。
但我才不会理会天芭的心理状况,事实上从天芭把手伸进裤袋那一刻,我就已经小心翼翼地向天芭进击了,待天芭把剑拔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我身旁了。
此时才看到我已经近在咫尺的天芭慌得马上举剑直刺,但早有提防的我把逐暗者轻轻一格便挡开了,紧接著断钢圣剑直刺向敌人的咽喉。颈部的皮肤感觉到刀锋的寒气,天芭知道自己命在旦夕,单纯的射击是无法阻止我的。
天芭无奈地把枪向天一招,板机扣动,一枚散发著诡异气息的紫光球从弓弩射出。紫色光球离开弓弩不过1秒,也就是到达两人头顶两米的地方整个爆开来,紧接著紫色光矢便如雨般倾泻下来向二人袭来。
天芭和我差不多同时向后翻滚,企图避开箭雨,但仍有不少箭矢落在2人手上,让二人的血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非快下降著。天芭心中又是一阵叫苦,其实这招箭雨技能是她的其中一招大技,不但伤害高;范围广;而且可以随时控製爆发的启动时间,绝对是远距离清场的一大法宝, 可现在却要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法来使用。
但这做法也有好处,因为以我的反应能力,一般攻击是很易挡下来的;祇有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法才能给予我最大伤害,而且作为发动技能的己方可以提早迴避,所以我承受的伤害必定较高。
果然不出所料,从翻滚中爬起来的天芭看到的是桐人所馀无几的血量。天芭大喜过望,马上召唤出另一条触手,然后自己和触手把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向桐人直扑过去,把这恼人的傢伙打倒,然后好好地调教她。
但天芭那满腔自信在踏出第一步便开始消散了,因为她看到桐人原本那祇馀下一格,呈红色的血条 居然而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颜色也在10几秒间从重伤的红色变成轻伤的黄色;最后变成正常的绿色。
天芭呆住了,她很清楚桐人是没有回复技能,而竞技场为了刺激和比赛时间是严禁使用药水的,那麽她是怎样回复血量的?
“啾!”一声尖锐的叫声令天芭马上知道了答案,一头碧绿色的小型西方龙趴在我的肩上,正对自己一边怒目而视一边嘶嘶作响,正是我刚从外界拿回来的羽翼龙毕娜。
“呼!多谢你毕娜。”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想不到狗急跳牆,天芭居然会使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招式。还好有毕娜的回复能力,不然就要阴沟裡反艇了。
对!如果再拖下去又不知新川昌一那混蛋又会做出些什麽意料之外的举动,还是速战速决要紧。下了决心的我马上把双剑格在胸前向前推进,一下打带跑的横斩便在一点毒液都沾不到的情况下便把天芭新召出来的触手给斩得祇剩下一个小桩。 接著便挺剑直刺向天芭。
看著突进而来桐人,天芭知道自己所馀下那微少的血量是绝对不够看的 ,想不到自己机关算尽却输给了一条小蜥蜴,怒羞成怒的她把刺剑和弓弩狠狠地丢在地上,向著我怒吼:“妈的桐人,想不到你还有条宠物压箱底。好!这一局胜利我给你,但你绝不要妄想可以开开心心地离开这个竞技场!”说完从裤袋摸出一支飞镖状的物体狠狠地扔向祇馀下一截小桩露出地面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