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狱卒见天芭心情大悦,在一旁面带笑容,小心翼翼说:“她坠落虽说部份是她的M性,但说到底还是天芭大人的计谋有方。”“哈哈哈,说得好啊!”“对了,属下有一计,也许可以让她进一步坠落,还请大人定夺。”“哦哦,说来听听”“她虽然被强奸了很多次,但对方全都是和她战斗后得胜才开始强奸,因为她心中会有著自己技不如人才落得被强奸的观念,从而产生出如果自己够强就能得救的想法。如果我们在她虚弱和性欲高涨时让一些实力远逊于她的人上了她的话,她就会清晰地清楚知道自己已经坠落且无望翻身的现实了 ……”随著狱卒兴高彩烈的演讲,天芭的表情却渐渐阴沉起来,直到狱卒意识到自己必须收声的时候,天芭已经面如黑水了。
狱卒低著头,搅尽脑汁地思考到底自己的计画错了些什麽,事实上他的计画完全没有问题,祇是这计划令天芭心头涌上不安: “一个NPC居然可以想出如此详细的计划,上次塞雅的父亲都算了,好歹他是一城之主;属于高级NPC;有这样的计谋不足为奇,但这狱卒祇是一个最低端的NPC,竟有著这样高的AI,而且他献计的原因绝不是对我的忠诚,从他那好色的样子便知道他是想得到姦淫桐人的批准才想出这完美的计画的。明明是我的部下但却因为私欲提出这种具智谋的计画,AI太强的NPC真讨厌……”
念及此处,天芭脸色依旧阴沉,但面上却换上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的确是一个好主意,但你想了她的欲望已经清清楚楚地刻在脸上了,不要妄想可以骗得到我!”听到这裡狱卒终于明白天芭脸色变黑是因为发现他说谎,慌忙跪倒在地上连声道歉:“抱歉,天芭大人,请原谅我的隐暪,在下祇是想一亲她的芳泽,别无他求,而且属下的计画的确对她的调教大有帮助,还请大人恕罪。”
看到狱卒匍匐在地的样子,天芭的戒心顿时弱了一半:“虽然有些小聪明但终究祇是一些可以任意删除的数据,而且他提出的计画委实不错,暂且当他是高效能Google 罢。”随后重重地哼了一声,厉声道:“看在你献的计的确不错,暂且饶无一条狗命吧,若再敢欺暪我,我会让你尝尝我都未尝过的痛苦。现在,给我滚!”狱卒如临大赦,连爬带滚的慌忙离开。看著狱卒逃跑的背影,天芭的微笑显得愈发奸险:“那麽要想想如何实现这好色狱卒的计画了,第一步嘛,就是就要她无比疲累,身心都是……”
“想不到今天来的是你啊,新川昌一!”站在阿尔奇德所建立的竞技场那白色泥土的地面上,我浑身瀰漫著由怒火激发而成的杀气,目露凶光,而这杀人的目光集中在一个穿著黑斗篷的美女身上。“噢,不要那麽忿怒,那会扭曲你那可爱的脸容啊,淫娃。”天芭脸上带著讽刺的奸笑;口中吐出毫不留情的奸笑:“闭嘴!我才不是淫娃!”“你看看自己一身打扮才说吧!而且听说你这几天可是在淫叫和高潮中渡过的啊……”“这衣服可是你们强塞给我穿的!而且你们居然监视我!”“拜託,那班狱卒可是全日24小时轮班守在你的牢房门口啊,这件事不要说你,全座城的人都知道;可你仍然肆无忌惮地在他们面前上现活春宫,那不是一个既淫乱又有暴露辟的淫娃才会做的事吗?”“你这混蛋!!!哈,说起来你的真身既然已经暴露还用得著用这副女性形像示人吗?还是说你对女性的身体上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