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人~哈哈~再快些~更用力些~就是这裡了!要来了”“我也要来了~亚丝娜~呜……”我闭上眼睛用力一顶,精液一下喷射出来,尽数贯进亚丝娜体内,使亚丝娜禁不住高呼起来:“感觉到了,是桐人的精子,时隔一年的内射啊呀呀呀!”高潮让亚丝娜的身体抖震,然后一股疲累感开始向亚丝娜袭来,但她四肢仍紧紧地抱著桐人,好像恐怕他会再消失一样,直至我最后一滴精液都贯进自己的体内她才缓缓放手倒在床上。
原本想带著高潮馀韵就此睡去的亚丝娜却发现有东西滴在自己面上。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桐人一个异常複杂的表情。他正在哭泣著,嘴角带著一丝微笑,但眼神却透著一股空虚和寂寞。
亚丝娜用手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水,担忧地问:“桐人,你没有什麽大碍吧?”听到这话,我如虚脱般倒在亚丝娜旁边,吁了一口气,缓缓道:“我还好,祇是想不到我还可以和你接吻,做爱,这一切都有些不太……真实。”亚丝娜把身子挪一挪,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柔声道:“虽然你跟医生和警察说你这一年都没有任何意识,祇是沉睡著,但我知道这是谎话,这一年裡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把身子一侧,把头埋在亚丝娜一双美乳中,双手紧紧抱著她的腰部。亚丝娜正想娇嗔我不但迴避自己问题,而且趁机吃自己豆腐。但耳边却在此时传来桐人的声音:“对不起亚丝娜,我不想骗你,所以我不能说出来,原谅我。”声音中透出的绝望让亚丝娜不禁一颤,但她身体也同时感受到一股抖震,来自桐人、虽然恐惧著什麽;但也带著关心、喜悦、温暖的抖震。再次确信怀中是自己熟悉的桐人,亚丝娜闭上眼,两手回抱起我,什麽也没有说,祇是静静地抱著我。
半夜,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是自己最爱的人的睡脸,这使得我温柔地微笑起来,但随即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也变得迷茫起来。我轻轻地拿开亚丝娜抱著自己的手,摄手摄足走进浴室,静静地关上门。
当再三确定门已经关好,我便迫不及待把手抓住自己的肉棒快速套弄起来,照理说不久前才射了一次,不要说射精了,就连重新硬起来应该也要费些时间,但在自慰时我的脑海不断闪过自己在DSO时被强暴时的情景,我的肉棒便不可抑止地勃起了。我一边继续刺激肉棒上每个敏感的部位,一边让思绪飞驰在自己在这一年中所承受/享受过的调教回忆。
嗤!我突然发觉手上一阵粘稠、温热的感觉,睁眼一看,满手都是白色的精液,原来自己沉醉在回忆中,连射精了都不自知。
看著手中的精液;摸著已经彻底软掉的肉棒;感觉睾丸中射精后空虚感,我颓然坐倒在浴室地板上,脑中不断闪现著一个念头:“未够……还未够……”坦白说,男性和女性高潮的快感差别其实并不大,问题是那该死的贤者时间,亦即是男性射精后要等一阵子才能再披甲上阵的那段时间,对于已经习惯可以高潮后马上再被玩弄至下一波高潮的女性身体的我,这简直是一种另类地狱。
事实上我在回到现实世界后,除了在医院因为要经常检查而稍为有所顾忌外,他几乎无时无刻都在自慰,而且地方愈来愈暴露,愈来愈刺激:家中的房间和浴室;学校的厕所和楼梯下的暗角,什至和菊冈诚二郎见面后实在认不住在总务省天台也撸上一发。但无论多渴望快感,正常男性一天最多也祇能射9次精,对于在DSO裡每日都高潮几十次,什至尝过半小时内十几次高潮的我无疑是杯水车薪。
我非常消楚自己现在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性上瘾了,他也试过用强行忍耐来戒除,但戒毒也要用美沙酮,仅靠意志力戒瘾真是难过登天。但如果在现实世界放纵情欲的话,不用等到须乡伸之爆料我便会自我毁灭了,难道就没有什麽好方法吗?慢著,现实世界?我的脑海闪过一个解决方法,一个我原本发誓不会使用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