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男摇了摇头:“我说桐谷和人你真的是连游戏和现实都分不清,你又不是使用盗窃技能,那有可能一手便把另有所属的物件抓回来?”备受刺激的我气急败坏地吼道:“反正最后都会给我的,有分别吗!”听到我的怒吼,口罩男却露出玩味的表情,微笑道:“当然有分别,因为这支药剂给不给你决定权在我,不在你。”“不给我药剂,你就不怕我和你中断合作吗?”“怕?别忘了无论是DSO还是阿米多尼,我们手上的黑材料足够你身败名裂十多次了,根本用不著这药剂。这药剂是我们为你完成工作给的花红,明白了没有?”
我的表情顿时苦涩起来,由于我不知道须乡伸之的计画,所以在我的认知中自己早洩问题的确对须乡伸之无关痛痒,我什至有点想感谢须乡伸之准备药剂的 ‘体贴’。这种认知让我的脸上的神经摆成个苦字。但更苦的是我现在必须从口罩男手上拿到这支对自己相当重要的药剂。
“抱歉,刚才由于这支药剂对我很重要”,所以刚才语气较重,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既然知道自己是无法反抗威胁,我唯有放低姿态去恳求对方。
“原谅倒不敢当,祇是刚才人家不但被你勾起被须乡伸之变成触手虚拟角色是的痛苦回忆,什至被你吓得浑身发软,现在手指虚弱得连再叫出物品选单的力气都没有啊!”听到口罩男故作有气无力的语气,我恨得牙痕痕的,但苦无办法:“那我应该怎样做才能令你恢复力气?”“我听人说祇要和女人来上一发就算再疲惫都能动起来。”
我靠!搅半天原来你是要和我做爱,而且还要用这个烂得白痴都不会相信的理由!怒从心起的我马上便想大骂回去,但就在此时口罩男再次拿出的黄色药剂扬起来,让我刚要衝出喉咙的声音止住了。
看著不断在瓶子裡摇晃著的黄色液体,我的面色忽红忽白,我很清楚对方并不单是要一场普通的性爱,而是满载凌辱的盛宴。我很想就此拂袖而去,但脑中闪过亚丝娜的身影:幽暗的房间内,赤裸的她半躺在床上;面不红气不喘的;一小滩精液正从我她小穴缓缓流出,她低头看了一眼这一小滩精液;然后抬起头瞪向我;眼神带著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和鄙视;鄙视著自己的早洩……
“不!!!”我发出一声令口罩男惊到的惨叫,我接受不到亚丝娜的鄙视,就算祇是在脑海中的想像也无法接受。我眼睛裡的苦恼和不忿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释然和决心。我手指沉重但毫无停止地移向衣服解除按钮。
“慢著慢著!”突然口罩男的大叫打断我的动作,我疑惑地回过头,我可不相信和须乡伸之一丘之狢的这个败类会突然良心发现不上自己。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口罩果摆摆手道:“不用那麽急脱衣服,机会难得,不如你先跳段脱衣舞助兴吧!”听到这裡,我忍不住又怒瞪了口罩男一眼,但已经下定了决心的我也不再迷糊,在装备表上按动了数下。原本穿著的淡紫色连身裙变成我在GGO所穿的黑色套装,断钢圣剑和逐暗者也同时出现在我双手。
见到我的装备,口罩男以为我要攻击自己,本能一缩。那知道我就在他眼前翩翩舞起剑来。毕竟我并没有学过任何舞蹈,为了跳得似模似样唯有模仿中国古代的剑舞,使用自己的剑招,我现在表演的正是‘星爆气流斩---30倍慢速版’。
不得不说我这主意绝对是秒绝,那怕是极慢速度而且心态上无法彻底投入,但使用自己最得心应手的剑法绝对是瑕不掩瑜,让人感觉十分流畅。
而最勾人心愧的是伴随剑舞我身上的衣服渐渐从边缘开始碎裂成粒子,最先消失的是灰色胸甲,然后是黑色长裤,鞋子。原来是我把自己的装备设定成定时解除,当然这也是阿米多尼的功能之一。
一般来说跳脱衣舞最难的是如何分配好跳舞和脱衣的时间,毕竟脱衣服这个动作是动用全身手脚的,但使用虚拟角色却祇是按个按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