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插进乳头的两对小触手却在口罩男控制下猛地抽出来,这动作顿时成为压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呀呀呀呀!”我感觉到快感像闪电一样从乳房扩散至整个身体,让我的身体抽搐得整个弓起,下体泼次一声地喷出一记淫水水弹把整张手术床下的地面都打湿了,最震撼的是我的那因高潮而颤抖的乳头喷射出两道白色的泉水把整个透明罩打成白色---我的乳头喷射出母乳了。
看到著被自己奶水喷得白色的吸盘,我露出苦恼的表情;但随著小穴感受到刚高潮过后的骚麻感的时候,我的表情却变为惊讶,口中还呢喃著:“不会吧……”
“祇不过是胸部高潮,桐谷和人你不用那麽惊讶吧?”看到我的脸色转换的口罩男哈哈大笑,看到这傢伙耻笑自己的样子,我原本想一双剑把这他刺成蜂巢,但无奈手脚都被手术椅绑住,唯有哼了一声,充硬气道:“我祇不过是对你居然每次见面都要执行这种证明行为觉得恶心罢了,触手兄。”
听到我反讽的口罩男面色一变,原来他真正的身份就是当时亚丝娜在ALO逃亡时把她抓回来2位触手程序员之一(虽然原作小说写的是蛞蝓……但动画的造型实在太不像了,所以才这样写),这傢伙当时见ALO事件东窗事发,马上转做污点证人,加上在法庭上力陈自己是被威胁,居然被判缓刑了事,连监也不用坐。
但其实这是须乡伸之的计画,他十分明白就算口罩男成功逃过牢狱之灾,以ALO事件的严重性不要说找工作了,就连日常生活恐怕也不好过,所以在审讯的保释期中便以这为理由威迫,再加上能获得大笔佣金做利诱,成功把他收服为替自己和外界联络的工具,但毕竟口罩男以前是自己的部下,也被政府监视著,为了加强保险便又把他勒索进来做中间人。
听到我的讽刺,口罩男虽然脸色有一瞬间黑起来,但很快便收拾心情笑道:“我不会否认这种证明行为有部份的确是为凌辱你而设,但我们正在传递资料是偷窃各国政府机密而来的,稍一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所以再小心也是理所当然的。而除了在DSO裡,就祇有阿米多尼这虚拟角色有著像喷射母乳这种如此象真的功能,而阿米多尼已经登记了你的脑电波,除了你任何人都用不了,所以她是最好的身份证明。”说完口罩男在面板上呼叫出一瓶鲜黄色的液体,拿在手上对我扬了扬,继续道:“再说,经由你那无比饥渴的性行为,阿米多尼收集了很多数据,这些数据可以製造出那群外国顾客愿意出大钱购买的货品,比喻我手中这个你无比需求的小玩意。”
看到口罩男手上那一小瓶液体,我眼中马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正如口罩男所说的一样,若果是在刚回到现实世界,我绝不可能因为光是被折磨胸部便被达到高潮,那怕是在ALO都是一样,毕竟阿米多尼祇是一个虚拟角色,我是不可能拥有所有DSO的功能,例如把敏感度一下子提升这种祇有靠药物才有的功能。
但须乡伸之在製作阿米多尼的时候为了令我更依赖这个虚拟角色赋与了每高潮一次便会刺激使用者令我更敏感的功能,再加上我在回到现实世界后由于性上瘾而不断用阿米多尼的身份在ALO勾引他人做爱关係,使得我的身体极容易高潮,去到现在什至光用胸部便能高潮的地步。
而整件事最可怕的一点在于这种敏感化不但对游戏内的阿米多尼,就连现实我的男性身体也会受影响---我变成了早洩男了。较幸运的是我在自己因性上瘾疯狂地套弄自己肉棒时已经意识到自己早洩问题,而早料到这种情况的须乡伸之把抑制敏感度药剂的数据,也就是口罩男手上的黄色药剂在保释期间交给了他。一方面是想试验药剂效果,另一方面是想用药剂进一步控制我。
此时我已经从拘束中解放出来,而且已经完成须乡伸之的资料传输,就连衣服都穿回来了。我一个骨碌从手术床上弹起来,直冲向口罩男,然伸手直抓向他手中的黄色药剂。但就在我手指碰到药剂瓶子的一刻,瓶子却化成光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