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桐谷君,看过你不同选择所做成的两个未来,你会怎样选?是拯救我然后失去包括我在内的一切?还是出卖我来保住除了我的爱而外的一切?”
听著须乡伸之对我下达了最后通牒,亚丝娜内心祇感到一片绝望,刚才我两个选择的影片其实须乡伸之同步给亚丝娜看了,目的应该是想令亚丝娜绝了逃跑的念头,以方便日后调教。
没错,不论是须乡伸之和亚丝娜都认定我一定会出卖亚丝娜的,毕竟那两段影片所描写的一切都太真实了,亚丝娜明白如果我真的变成口诛笔伐的网路人妖,他身边所有人都会因舆论压力而苦不堪言,就算想伸出援手也是爱莫能助。
相反,祇要牺牲亚丝娜一家的幸福还有自己的良知,我不但能过上平和的日子,而且也不会为身边的人带来麻烦。这是一题答案显然易见的选择题,祇少须乡伸之,亚丝娜和触手男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我祇是低下头沉默不语。
但有一点和影片裡不同,即便我真的选择了背叛亚丝娜,亚丝娜也不会怨恨我的,须乡伸之播放的三段影片:第一段影片展示了我所经历的痛苦,也让亚丝娜明白了我必须要堕落才能活下去;第二段影展示了我最悲惨的下场,也让亚丝娜明白这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做出的牺牲;第三段影片展示两人一同沉沦的未来,也让亚丝娜明白苦中作乐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如果不是触手男捂著亚丝娜的嘴,我一定会用悲哀但寛容的语气跟我说:“我你不用顾虑,就算你背叛我,我依旧不会讨厌你的,那怕是在地狱之中,你依旧会拥有我的爱和肉体。”但现在我祇能用含泪的目光等待我说出那个答案。
在亚丝娜愈发矇矓的视线中,我苦恼困扰的表情突然化开了并变作一个微笑,随后亚丝娜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过了良久,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却是自己睡房的天花板-我登出游戏了。
“你在干什麽!”“你怎麽做到的?”须乡伸之和触手男同时对著我怒喝道。面对两个怒气满满的问题,我用平和的语气先回答触手男的问题:“我用自己製作的程式把亚丝娜强制登出了ALO,这原本是用于逃出DSO的,但因为须乡伸之直接帮我登出了所以才用不著。虽然未测试便使用挺冒险的,但我没有其他办法,毕竟你们製作的影片都已经表明你们知道结衣拥有强制登出能力了,而且结衣那怕我和亚丝娜预到危险也一直不现身,应该是你们用这这空间排斥了我吧。”
听到我的话,须乡伸之怒极反笑:“看你说话的语气,而且没有称呼我为主人,看来你是想做个身败名裂的情圣了!”“刚好相反,我做了最自私的选择。”“吓?”看到须乡伸之鄂言不解的样子,我微笑了一下,然后缓缓解释:“你做的两段影片不但非常真实,而且证明了你在调教方面的无穷无尽的创意和对我的恨意,那怕我出卖了亚丝娜,所得到的平和日常都如行走在钢线上一样,祇要一天你玩腻了,我依旧得身败名裂的。如其这样,倒不如在亚丝娜心中博得个好丈夫的印象然后一死了之还来得乾脆。”
“你说倒是挺轻鬆的,但你真的可以慷慨赴死吗?自杀途中后悔的人可是很多的,祇要不死就总有希望啊。”察觉到事情偏离自己的计划,须乡伸之开始反唇相讥但明显底气已经有些不足了。“我刚才已经说过,你那两段影片仿如预言书一般准确,就算不是身败名裂,我活下去也祇有无穷无尽的屈辱。再说我死了你便要苦恼谁帮你做现实世界的联络人了。我的死亡可以逃离这地狱和对你报复,祇有疯子才不去死,哈哈哈!”所谓哀兵必胜,无所顾忌的我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