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肛门和乳头!很痛……吓?”意料中的痛楚没有出现令须乡伸之一愣,但随即从这三点传来的快感便让他瞬间明白结城彰三所说的话,这次改造并不祇有无间断的射精,而是把包括痛楚转为快感、喷乳体质、菊花开发等所有身体改造和调教一併用上。“呜呀!难怪阿尔奇德会堕落……哈呀~这根本就是把我用在我身上的所有法门……哈啊~加以系统化然后再增强效果的产物~呀呀!”第二下精液就在须乡伸之的自我解说中射出,同时也射出了他最后的希望和反抗。
心情愉悦的结城彰三正微笑著欣赏须乡伸之的丑态却猛然发觉在场的第三个人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了,当他转过头时却发现我面带哀伤场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怎麽了我?不单逃过身败名裂而且可以看著这人渣受尽折磨,怎麽不笑一下反而像苦瓜乾一样苦著脸?”我苦笑了一下:“我那裡还笑得出,这人渣现在所经历的都是我曾经经历过的,而最重要的是我不久前才在各个副本,大量玩家前公开兽姦了,算是彻底性社会死亡了。退一万步就算不会社会死亡,我也永远失去亚丝娜了,现在的我祇是一具性上瘾的行尸走肉罢了。”
“呼……”听到这份悲伤的告白,结城彰三反倒是用一种感叹的语气长呼了一口气“这个你可以放心,事实上你在各副本的兽姦表现都是在我们仿製的虚拟空间,就连那些玩家也是NPC。祇于我女儿嘛,其实记忆修改也是DSO人体实验的其中一个项目,毕竟很多人都说长期玩游戏会让人失忆或分不清现实。”“难道说……你可以修改亚丝娜的记忆吗?”“你想的没错,毕竟我也知道DSO的事,如果不对我的记忆动手脚,各国政府也会找我麻烦。”
听到这裡,希望之花事隔许久再次在我心中绽放,能够和亚丝娜重归于好的喜悦填满他/我的内心的同时,我也迫不及待地追问另一个希望:“既然可以改变亚丝娜的记忆来让我彻底离开DSO,那麽我也是不是可以……”
“不能也不想!”斩钉截铁回答瞬间掐断我的希望“为什麽!”“记忆修改难度会随著记忆的长度而激增,亚丝娜知道你出轨也不过是一个月内的事,但你从进入DSO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强行修改很易导致脑部受损,轻则全面失忆重则脑死亡;更重要是你现实身体都已经变成过度敏感和性上瘾体质了,这是记忆修改都无法处理的问题啊!。”
“拜託了结城先生,我真的很想回归正常生活,体质可以尝试用药物解决,请你向各国政府请求修改我的记忆吧!”不认失而复得的希望之火就此熄灭,我卜通一声跪了下来,头贴著地向结城彰三恳求道。
看著五头投地的我,结城彰三摇了摇头道:“桐谷君,你误会了,我并不是什麽管理层或代理人,我和你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事实上政府准许我女儿以修改记忆的方式离开这场混沌就是以劝服你做GM并一起成为他们的棋子作为交换条件的,政府废尽心力……等待了那麽久才找到的完美GM,他们是不想放弃的。”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改口并暗暗观察著我,看到他/我仍在苦恼地做著思想斗争而察觉不到才放下心来。
但我察觉不到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同样情况,连续射精的须乡伸之用疲惫的声音大笑道:“哈哈哈~果然我没有猜错,你们对那个叫塞雅的NPC……呜!”意识到须乡伸之快要说漏嘴,另一团史莱母被机械臂啪的一声打进他的嘴裡阻止他说下去。
但我已经听到了,这时他/我想起这个在DSO有过灵肉深交的少女赶紧问道:“政府们对塞雅干了什麽?我祇是一个NPC就不能手下留情吗?”结城彰三赶忙回道:“你放心,政府们不单没有伤害我,还把我保护得好好的。”“那为何要瞒著我?”“因为政府们知道你会把NPC像真人对待并建立情谊,所以把所有和你有情谊的NPC都暗中妥善地保护起来,作为对你的安抚和「后备保险」。”
「后备保险」,听著好听,实际上政府们就是怕亚丝娜作为人质份量不足,连塞雅我们也拖进来了,这一刻我才发觉自己的处境比须乡伸之那时更恐怖,毕竟那时自己还可以选择去死,但现在那麽多人质的威胁下,他/我祇能屈服了。
“如果是为了亚丝娜我们的话,我愿意为DSO鞠躬尽瘁。”我用一个最苦涩的笑容为自己的后半生作出了答覆。
听到我的回覆,结城彰三内心鬆了一口气,其实刚刚关于塞雅和一众NPC的事他祇说了一半,因为下半部对我来说太残酷了,也就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