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看著自己的身子快要撞到亚丝娜,我慌忙调整落地姿势,总算我反应够快,四肢落点恰恰好包围但没有碰到亚丝娜半分。
“你差点伤到了你女儿了!为什麽要这样做?”我忿怒地转过头质问结城彰三,但结城彰三却笑道:“因为我对你那被喻为SAO最高的反应速度很有信心,再说你也想多多亲近明日奈吧!”
心情大好的结城彰三把因谈话而稍微软化的肉棒再度放在屁股上摩擦起来,刚想站直身子的我感觉到股上那痕痕的感,便张大嘴巴:“不……咿噢!”我第一音节刚说出口,结城彰三便把再次硬化的肉棒狠狠插进我的菊花裡,在衝击下我一头栽进亚丝娜的嫩乳中,叫春声也因口被乳房捂住而稍微变音。
“你的直肠柔柔热热的,感觉很棒呢!而且看你叫春的模样,就算没有淫滑就插入你都有充足快感呢,须乡伸之把你调教得相当不错呢!”“哼唔唔唔~”我虽然想抗议,但一开口便发觉因呻吟而漏出的口水流到妻子的嫩乳上,不想再弄髒亚丝娜的我唯有紧闭著嘴,让快感在自身游走。
看到我强副自己闭著嘴的模样,结城彰三满意地笑了,其实他那会真的这样对自己女儿,要知道记忆修改是一个非常细緻的工程绝不容得本点阻碍。其实躺在床上的祇是一个场景物件,就像橱窗裡的人体模型一样。
当然结城彰三这样做也不单纯是想羞辱我而是做一个最后的测试和提醒。因为要让我做DSOGM就必须告诉我DSO那些肮髒的真相,以我一贯的正义感很可能拼死也要揭发,出于确保那个为了亲友放弃一切的催眠有效性,这一幕戏是政府早就计划好的。
结城彰三的笑容除了揶喻外,也有看到了我为了自己女儿而忿怒的安心,这代表我会安分守己做个GM了:“既然一齐都尘哀落定,那麽是时候让闭幕嘉宾登场了。”
“闭幕嘉宾?”“爸爸……你在做什麽呀?”低声的一句询问却让我如遭电殛,承受著菊花爆发式快感的我奋力抬起头一看,眼前时一个祇有一米多高的娇小身影。
“结衣!”看到自己的可爱女儿居然出现在这裡,我彻底呆了。当然结衣也是,自己母亲跟踪父亲进入一间小房子便和自己断了联繫而自己却无法进入这房子,苦无办法地等待了1个小时时,却突然被传送到一个陌生空间,见到父亲不但变成女性,而且还趴在母亲身上被人用狗爬式狠干著。
就在两人因震惊而祇能四目相投默言无语之际,结城彰三打破了这份沉默-用鸡巴。改造过的硕大鸡巴从菊穴拉出了一大段出来,然后看准情况直插进去:“呜呀呀呀!”那怕是隔著肠道,肉棒的衝击仍旧仿如导弹一样撞在子宫壁上,爆发级的快感让我再度发出一记响彻云霄的吟叫。
这下吟叫也点燃了结衣的怒火,我对著我破口大骂道:“爸爸你怎麽可以背叛妈妈,你知道妈妈在你被袭击昏迷的时候便终日以泪洗面;到终于知道你醒来而禁不住喜极而泣,到发觉你醒过来后满怀心事便经常嘘寒问暖,什至为了让你轻鬆些而独自扛起亚米多尼一事,可你居然出轨,而且还是变成女生去出轨,你这变态老爸,呜……”结衣嘴裡吐出怒火,泪珠却不争气地从眼框掉落。
“爸爸我是因为……因为……”我很想解释,但刚吐出几个字便说不下去了,不单是因为说出DSO实情会牵连到结衣,更重要是自己一直忍辱负重都是为了家人,可现在女儿却因为自己压著妻子从后被干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的每一滴眼泪看在我眼裡都像一根根名为内疚的利箭刺入我的内心,到最后我的眼泪也如水滴一样落下,口中不断呢喃著:“对不起……结衣……对不起……”
而此时正在爆自己女婿菊的结城彰三却用安慰的语气说道:“结衣酱,你爸爸是情有可原的。”“你这个姦夫闭嘴!不要用这麽亲暱的叫法称呼我!”“我当然可以这样称呼你,因为我是你的公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