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真的不想舔……’亚丝娜心一百万个不请愿,但须乡伸之早就清楚我的想法,“啪!”一记鞭子抽在亚丝娜眼前的雪地上,激起的雪花溅在亚丝娜的面上,那冰凉的感觉让我知道已经自己无法再拖延了。
拖著沉重的步伐,亚丝娜走到这个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不,现在已经是扶他的人面前,缓缓地趴了下去。精液的腥臭味马上鑽进我的鼻腔,让我的眉头直皱起来,但背后须乡伸之那恐怖的威压让我没法停下来,我伸出樱色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口粘在我精液,苦与咸味在嘴巴逐渐扩散。
‘既然舔了第一口,那就不用介意第二,第三口了。’伴随著精液味道的扩散,亚丝娜内心名为的尊严的枷锁也跟著被侵蚀,我渐渐地放开了心态,香舌一遍又一遍地舔著我的身体,把精液纳进口腔,口腔满了便咕噜地吞进肚子,亚丝娜如机械一样地重覆著这些动作,仿佛这样可以令自己也变成一具机械逃避羞耻。
可被舔著的我的脸却完全无法隐藏自己的心情,自我颜射后被自己所爱的人舔遍自身的确是件羞耻的事,但我感觉到更多的是悲伤,当二人还是恋人时明明也做过互相舔弄的行为,可现在身体感受著跟以前热恋时一样的感觉,但内心却不断却提醒我亚丝娜时因为两人共同的主人才这样做的,而自己头戴隻这巨大的绿帽,身体却是不男不女的扶他。想到这裡我的脸和眼睛分别因羞耻和悲伤而变得通红。
看著两人痛楚和放弃的表情,这须乡伸之乐得眼睛也咪成了一条缝,意犹未尽的他又下了一个命令:“既然亚丝娜你都用舌头替桐谷君洗完澡,那礼尚往来,我你也用嘴巴帮亚丝娜的小穴清洁一下吧!对了,顺带也替自己热一热身,等下我要享用你的小穴。”
“……贱奴明白了……”我用悲愤的声音回应道,但亚丝娜却面露困惑,显然调教资历尚浅的我不太明白顺乡伸之的要求是什麽。
但这困惑并没有持续太久,祇见躺在雪地上的我没有起身,而是用哭泣著的语气对亚丝娜请求道:“亚丝娜,可以背对著我,坐在我嘴巴位置吗?”听著我的恳求,看著我不自禁遮住下体的双手,亚丝娜明白了,须乡伸之想要我一边帮自己舔阴一边自慰,但我不想亚丝娜看著不男不女的自己自慰才有这样的请求。
不知是出自对往日恋人最后的情份;还是同为性奴的同病相怜,虽然面带怒容但亚丝娜最终还是听从了我的请求,我背对著我的身体,双腿跨站在我朝天的面上,然后慢慢跪坐下去,直到触唇感到一阵温热湿润的触觉。
“唔~”这感觉让亚丝娜禁不住呻吟了一声,事实上刚才舔食我身上的精液时我淫水已经不断从小穴中渗出来,我在亚丝娜刚坐上自己脸时就已经发现这点了,但我没说什麽祇是沉醉在用舌头服侍著亚丝娜的小穴,因为虽然是出于须乡伸之的命令但这种舔阴依旧令我回忆起二人还是恋人时的回忆。
沉醉在回忆的我双手不自觉地跟从须乡伸之的命令动起来,左手摸向小穴发觉已经湿了,而龟头痕痕的感觉也证明先走液已经从马眼漏出了。
为了抚慰这个已经发情的身体,我也没有再犹豫了,左手的两根手指马上插入小穴,右手也爬上那巨型肉棒开始套弄起。
右手感觉著肉棒的温热,而肉棒也在感受著双手那略微粗糙的肌肤,虽然肉棒不是自己现实的大小,但毕竟数据是来自我原身的肉棒,我用记忆中自慰中的方法很快便让肉棒愈发灼热和膨胀,手指每次滑过冠状位置都会让肉棒禁不住地抖动。
与此同时,伸进小穴内的左手两根手指也没有閒著,驾轻就熟地找到G点后便按在那裡不停地挖搔。伴随著每一下动作,电流不断在小穴的每个皱摺中产生然后扩散,作为证明的是小穴在手指每一下动作下不断涌出的大股大股淫水。要不是我的嘴巴正在忙著服务正丝娜,我一定会发出狂乱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