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英雄和冠军居然变成网路人妖,会不会是因为作为公众焦点压力太大?”隔间中传出的声音稍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隔间中的另一人回应到:“很有可能,也有可能是现在的VR技术太真实了,如果你跟我说让我短暂体验一下当女人的感觉,出于好奇我也可能会一试。桐谷和人当初可能也抱是这种心态,结果愈陷愈深,最终无法自拔。”
“你说那傢伙现在做什麽?”“天晓得,可能像逃犯一样东躲西逃,然后定期上网当网路人妖来场纵欲狂欢吧!”
听到‘纵欲狂欢’这个词语,我马上感到自己下体一热,肉棒无可抑止地膨胀起来。须乡伸之当时除了把我/他不堪入目的性史曝光外,同时也把亚米多尼从我的数据库中删除了。在失去高安全且高拟真的虚拟角色下,逃亡中的我根本没有可靠的方法解决自己的性上瘾,他/我被迫用最原始的方法舒缓-撸管。
但想当然这也是最笨的方法,在贤者时间的限制下我根本无法连续高潮,即便等贤者时间一过便找个隐蔽地方射精依旧满足不了他/我那庞大的性瘾黑洞,使我长期处于欲求不满的情况。就像刚才我仅仅听到‘纵欲狂欢’这一类词语便可耻地硬起来。
“可恶,这样可无法工作啊……”看著自己整个隆起的裤裆,继续这样工作绝对会引人侧目的,而且下体骚痒难耐根本无心工作。我朝厕所方向一看,迟不来,早不来,偏偏这时候正在使用中。我咬一咬唇,身体半倾著鬼鬼祟祟地向后门走去。
出了后门,刚站在辟静的后巷中,冬天的寒风便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哆嗦一下,但我没有退回温暖的室内,而是到处张望著,确保整条后巷都没人后,他/我便迫不及待把裤子和内裤一口气扯低至脚踝。早就胀痛著的肉棒在失去束缚下马上蹦弹出来,我的手一把抓著肉棒便套弄起来。
“何等灼热啊……”毕竟是自己的肉棒而且这阵子又经常自慰,我的手指精准地不断抚摸著肉棒冠状和马眼的敏感带;敏感带上传来的阵阵快感让我的腿感觉软软的,但此时我脑内幻想著的不是和什麽绝色女人交欢,而是自己就是绝色美月女而且正被无数男人包围并抚慰著他们的肉棒,双穴饥渴难耐地滴著淫水。
意淫著的我下意识地把另一著手伸向下体,手指摸到的却是自己春袋,让他/我感到稍稍失落,但马上想起自己从DSO到亚米多尼所经历的调教,他/我把手绕到自己的屁股,把手指伸进去……
“哼唔~”无愧是经历了差不多一年训练的菊花,手指刚刚摸到菊花皱摺,快感的电流便从那裡不断传出来,幻想的快感开始变成现实让我更加迫不及待,我马上把手指伸进去,而且是一口气2根手指直插进去。
“哈呀!就是这种感觉~真是令人难以自拔~唔啊~”按理说在无润滑的情况下这麽粗暴绝对会痛得要命,但显然亚米多尼的将痛楚转为快感的能力已经连我现实的身体也转变了,此时的他/我正忘我地把插在菊花的手指不断屈曲和扭动著,粗暴的动作什至使得菊花也微微渗血了,但原来的快感再加上痛楚转变成的快感双重下夹击下我完全没有察觉而是更加起劲地玩弄著自己的菊花和肉棒,把自己的思想和身体都交托在快感的怀抱中。
“喂!你在这裡干什麽?”一声大喝让我从快感的怀抱中惊醒,抬头一看,祇见两个男人刚推开后门,一个手裡拿著香烟;一个嘴裡含著香烟,看来是想抽根烟再回网吧,却撞破了沉迷自慰而完全察觉不到的我。
事实上这两个男子也是非常吃惊的,刚完成了一场艰苦boss战的两人想抽根烟结果刚出门便见一个脸容俊俏的男子光著大腚站在后巷,一隻手在疯狂地套弄著他自己的肉棒,另一隻手则是深深地探进他的臀部,从他剧烈抖动的手臀不能想像他正如何狂暴地抽插著自己的菊花。
2人虽然下意识大叫著,但其实吃惊得连自己手中和口中的香烟掉落地上而不自知,而我也惊得忘了逃跑,什至连插在菊花的手指也忘了抽出来。3人就这样呆呆地你眼望我眼殭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