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于心不忍……当然是开玩笑的啦~”另外两个人也摘下面罩,其中一个是形容猥琐的丰蹄人,另一个同为萨卡兹,他们抓起少女,把她绑在窗前的等身十字架上,“话说原来你们还信教的吗?”丰蹄嘟囔道,“一边祈祷救赎一边添上新的血债,还真是有你们的风格。”
“不许侮辱……德克唔……”少女争辩的声音被重重印在小腹的拳头搅碎了,她像只煮熟的虾子颤抖着弯起腰,却被绳索勒出一道道痕迹,“卑……鄙……”
“卑鄙?”丰蹄挑起眉毛,反手又是势大力沉的一拳,“嘁!历史不分卑鄙与否,当初西海岸的血腥杀戮,就不叫卑鄙了?”他嘲讽地说,“不过呢我也理解,黑历史怎么会讲给家族后代听呢?你们怀揣着骄傲和荣誉成长,自诩叙拉古的维护者,却对这黑暗的幕布毫不知情。”
“……”少女本就在战斗中挂了彩,小腹撕裂般的痛楚使她无法回应,但那双眼睛里充斥的不屈依旧明亮。
“好了,玩够了。”领头的萨卡兹看了看怀表,“赶紧干正事吧,快集合了。那些战利品里可是有我们很大一块。”
两人闻言也不再废话,纷纷开始宽衣解带,三具精悍的雄性躯体占据了灰狼少女的全部视野。“……你们!”多少猜到了他们的企图,“不……不要……”
“不要?”丰蹄似乎痛恨着德克萨斯一族,看向她的目光掺杂着复仇的快感和野性的暴虐,“这由得了你吗?”他堪称疯狂地撕扯少女身上残存的衣物,幼白如羊脂的肌肤上青紫交加,丰蹄毫不在意,重重地提起她的双腿,将黑大的肉棒直塞进少女青涩的下体,她倔强的眼神被顶的瞬间失神,那木桩一般的巨物混着粉红色的淋漓鲜血,疯狂驰骋在还未做好准备盛开的幼年甬道,少女的视野一片涣散,仿佛那一瞬间已经踏入了地狱。两个萨卡兹对视一眼,寻找着少女可供发泄的洞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做起了活塞运动。
“唔唔!……放过……我……唔噗……”
“放过你?当初德克萨斯的巡查者对我的小队,对我的队长,可曾谈过放过二字?”丰蹄咧开大嘴,双手狠厉地拉扯少女小小的屁股,丝毫没有减轻抽插的力道,“赢家拥有输家的一切,包括生命,都可以毫不留情地夺取。你也许还不明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家族试炼,哼……”
痛苦地闭上眼睛,全身似乎都在崩解,碎裂,喉咙中的巨物越战越勇,但她连干呕都无法做到。
正在用她口交的萨卡兹无动于衷,她背后压着的萨卡兹却饶有兴致地贴着她的耳边,恶魔般呢喃着。
“你以为你能守护自己珍视的一切?只要长剑在手便无处不可去,无事所不能?你的族人,你的祖地,甚至你自己,现在都已经或即将要成为车轮下的沙砾。你所谓的荣誉,所谓的倔强,只靠你一人一剑就能实现?这片大地留给你我的,不是什么小孩子耍的过家家酒,你,也从来不是什么东西的捍卫者。”他轻笑着抽动少女后庭中的粗糙肉棒,感受那微凉的鲜血滋润着他,发泄般长出一口气,加快了动作。
“……唔……”喉咙里灼烧般的撕裂感,阴道和后庭里被狠狠地磨砺,少女的意识逐渐远离了身体,就在三人先后喷发了自己的欲望后,她昏死过去,那重重淤青覆盖的小腹上缓缓浮现出银色的纹路。
“呵……”苍茫的回声激荡着,这一切犹如碎片聚合起来的场景,此刻又化成片状消失。
“唔,这一段与德克萨斯的记忆匹配程度不高啊,看来没有被强暴呢。”博士收回银花,托起仍然在沉睡的灰狼少女,珍之又重的为她擦干身体,让她安稳地睡在一旁的推拿床上,顺手为她盖上两层干爽的浴巾,他并不想像征服蓝毒那样让德克萨斯堕落,说到底,她只是受了点精神上的刺激,就算只差那临门一脚,那也要博士亲自踹上来。他很喜欢这种方式,这样有种“亲力亲为”的感觉。
“那么,一会见,我亲爱的灰狼。”博士说罢,迅速离开了这里。[new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