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幼小的鲁珀生疏地摆起架势,耍了个剑花,刺向一身黑衣的入侵者,那人虽然比女孩力气大不少,却硬是无法攻破她的防线。
“还没完事?你……”从门廊那头探出几个黑衣人,看到与同伴打的有来有回的女孩,他们对视一眼,随机抽出武器四散开来,为首那个人低声提醒道:“德克萨斯家族的剑术精妙无比,我们已经损失了不少人手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他磨着牙,死死地盯着少女,“哪怕是个小女孩,也都小心点!一起上,擒住她!”话音一落,他便一马当先加入了战斗,少女压力大增,却迟迟不肯逃跑,手中长剑架住狰狞的弯刀,不想另一个黑衣人趁机挑飞她正格挡住进攻的长剑,欺身而上,一只手拨开她连续的出拳,另一只手直直轰向太阳穴,一击就解除了她的战斗能力,让她萎靡地瘫在了地上。
“蛮棘手的。”那人抓着刀,推开少女一直挡着的门,走了进去,没过多久就走了出来。“你干了什么?”同行的人随口问了一句,“没啥,这里应该是小毛孩避难的地方。”那人撕下女孩的衣物,抹去刀刃上浓腥的血迹,“自己都保不住,还想学着大人保护孩子,真不愧是德克萨斯的族人。只可惜啊。”他摇摇头,粗暴地提起昏死过去的少女的衣襟,凑到面前嗅了嗅,“嗯……小奶狼的味道,再怎么强壮的血脉也需要磨砺才能变成真正的战士呢。”像扔垃圾一样,黑衣人转身离开,“走吧走吧,还有些漏网之鱼,一定要处理好才行啊。”说着,他的手中冒出一团火苗,稳稳地瞄着女孩,却被另一个黑衣人拦住了。
“……嗯?”火苗熄灭,黑衣人探询般看向他,看到了同伴眼里的蠢蠢欲动,“队长,这可是德克萨斯的小公主,若不是几大家族联手计划覆灭他们,像我这样的雇佣兵连她的手指甲都不配碰,而现在她正毫无反抗能力地倒在面前……”那人嬉皮笑脸,语气里透着一种病态的复仇般的激动,“你难道不想试试,名绝叙拉古的德克萨斯族裔和那些低端货色比起来有什么区别吗?”
“……”黑衣人队长倒也能理解,而且听他这么一说,这平生难得的滋味也确实不好就这么杀了,这一次权利纷争,各方都派了不少人马,自己只是负责随斩首队一起突袭宅邸,斩草除根也自有更想要做的人去做。这么想着,他索性不走了,回身再次提起少女,端详着还粘着血污的幼稚面容,随手将她扔向那个队员,“就听你的,去找个差不多的房间好好玩玩。”
“我知道你会喜欢的,嘿嘿。”接住衣衫褴褛的少女,那个队员对着队长比了个大拇指,一行人没入了宅邸。[newpage]
痛苦,她记得这种痛苦,第一次实战,第一次深入丛林,第一次面对野性,也是第一次被逼落悬崖。没有下坠感,没有气流,有的只是眼前一黑的碰撞和苏醒后的绝望。痛苦伴随血流环绕在身边,无休无止的大雨倾盆而下,把那颗骄纵的心沉入黑红的泥土。
她一度放弃坚持,放弃生存,放弃被找到的希翼,希望快些失去意识,结束这种折磨。最终还是家族使者追踪寻迹,救回了命悬一线的她。这场试炼她终究没能通过,即使她已经是家族年青一代里成绩最好的那一个。
她觉得还不够,也许永远都不够。
但这一次的痛苦体验宛如钟塔,一次一次震颤着身体,她强忍着破碎般的疼痛,拼命睁开眼睛,学着在丛林中学到的经验,尽一切可能寻找出路。
而这一次,她看到的景象却不是丛林,没有昏暗的光线,没有草木的颤动,更没有随处潜伏的危险——因为危险已经毫不遮掩地暴露在眼前。
“哟,醒了吗。就跟你说要轻点打啊混球。”黑色的身形影影绰绰打在视网膜上,她努力眨着眼,眼前的景象终于清晰起来:几个黑衣男子,房间,床,自己。她这才意识到四肢已经被死死捆住,动弹不得。“你们……想做什么……”
“少废话,德克萨斯的后代。”黑衣人摘下头套,露出饱经风霜的粗糙面容,赫然是一个萨卡兹,“分不清形势可是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