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龙骨身下,却是一片毫无作用的空旷,用多层材料包裹着,作为罗德岛的底层船板。博士发现这里后,自然而然地将它当做自己的练习室,他一身能力都和银花沾点关系,自然不敢光明正大去练习室里搞事情。现在练习的剑法正是德克萨斯家族的“剑雨之雨”,依靠使用者强烈的武道意志发出的类法术剑招。
“能利用自己的意志营造精神攻击……德克萨斯家族的先辈该有多强啊。”博士心服口服地感叹,准备再次开始练习,但空气中悬浮的银丝忽然传来一阵战栗,将他的视线引向一处拐角。“……谁。”他沉静地问。
“不错的感知。”黑略有些意外的从拐角的阴影里走出来,“我在找你,博士。”
“能找到这里,也辛苦了。”博士淡淡地回答,手中的长剑早已化为银丝消失不见,“我猜你有不少问题,都可以问。”
“只有一个问题。”黑说,向他走了几步,“这地方偏僻的要死,贵为罗德岛核心层,你不像是来巡查的。”
“事实上我也不是,而且你已经看到了,不是吗?”博士自如地回答,不知从何处又摸出一把长剑,“我比较喜欢在这里练习我的战斗能力,仅此而已。”
“舰船上有更好的练习室。”
“出于某些原因,我不太想让其他人知道我练习的能力。”
“因为那是你从德克萨斯那里用手段剽窃来的?”
“……注意你的言辞,黑。我自认行事光明磊落,德克萨斯的剑技是她自愿分享的。”
“呵……”黑没有反驳,心里暗暗决定要给这个屑博士来点猛料招呼,便轻轻巧巧地摘下那把精巧的长弩,“你需要找个陪练吗?”
“诶,黑小姐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博士愣了愣,说出来的话毫无水平,“那就多谢了,还请多手下留情?”
“当然。”黑熟练地装上弩箭,眼瞳中金光绽放,“不给你找点苦头吃当然不会手下留情。”
“诶?”博士还没来得及反应,迅疾的箭矢直接擦过他的脸颊,他一个激灵,就地一个驴打滚,双手长剑在握,迅速开始反击。[newpage]
“这……”博士艰难地喘了口气,一根黑色如毒蛇的弩箭钉在他的右胸,整个人被重重印在墙壁上,面前正是抓着弩箭的黑,她的眼中尽是冷漠,金色的瞳光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嘲弄。
“迟缓,犹豫,慌张……”黑见他清醒了,就开口说起来,“就这种水平,也好意思说想上战场?比起无谓的练习,还不如好好打磨打磨你的战术头脑,这样反而能保护更多的干员……哼,也许说更多的后备情人更合适。”
“呵……”博士闻言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双手长剑已经化为银丝消失,胸口每一次起伏都会带来剧痛。
“呵?”黑挑眉,抓住弩箭摇了摇,“怎么样,疼吗?”
“你知道了太多事,黑。”博士平静地说,“但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负了蓝毒和德克萨斯。”
“找了别的干员当后备情人,也叫不负?”黑嘲讽一笑,“我不如现在就杀了你,罗德岛不缺战略家,当然也可以少一个会对小姐出手的‘战略家’。”
“所以,你考虑过我怎么办吗?”黎博利那好听的声音突然随着轻灵的脚步介入了这里,这正是锡兰,她带了一丝埋怨看着黑,摇了摇头,“你这样会让汐斯塔和罗德岛彻底对立的。”
“罗德岛并不是我们必选的落脚点,小姐。”黑沉默半秒,“只是有些人太可恶了。”
“我原以为汐斯塔的理念已深入人心,”锡兰说,“你需要了解他,了解为什么他是罗德岛的博士,而不是别人。”
“……是,小姐。但这不代表我理解他。”
“暂时就这样吧,我并没有要求你立刻做什么。”锡兰歉意地看向博士,“很疼吧博士?希望你不要怪罪黑……虽然换了谁这么重的伤都会有怨气。我向你道歉,对她的行为,也对我的监管不力。”
“行了行了。”博士勉强打起精神,“接下来的画面你应该不太能接受,我得请黑小姐取下我身体里的箭矢——这大概比较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