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哇……哈……哈啊……”华法琳渐渐从巅峰跌落,属于血族那标志性的苍白皮肤现在已经泛起了普通人一样的淡淡血色,她像被勒住脖子一样剧烈地喘息,子宫里看不到的刻印吸吮着精液,传来一阵阵满足的快感。她隐隐地明白,自己的身体已不属于自己,可是现在这副模样的华法琳又怎么可能清楚地想到这里呢?况且,毫无倦意的博士见她已经醒来,永动机一般的恐怖巨龙又一次开始操干起来,视线一片闪动中,博士得意的神情映入脑海。
“华法琳,张开嘴……”博士低沉的话音响起在耳旁,脑子已经半罢工的华法琳依言张嘴,就又听见他开始发话,“喘息,叫春,总之不要睡过去。”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插了几下,逼得她不得不发出求饶的淫叫。
“对,就这样。”博士似乎很满意她的回应,开始富有节奏的品尝她的子宫,“现在你冰凉的子宫里装满了滚烫的精液,我无论如何都一定要试试,在一只血魔温暖的子宫里射精是一种什么体验……所以就都拜托你啦,让我美美地把你操到死,然后再用你最爱的精液叫醒你,怎么样呢?”他兴奋地笑着,眼睛里只剩下探知般执着的疯狂,“哦对了,这个样子的你也没法回答我,那就好好挨着吧,你这个庸医!”话毕,正好抽出到甬道口的巨龙抖个三抖,带着不可违逆的意志极速操干起这条已被彻底通关的花径。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华法琳本已疲倦的粉白娇躯在一瞬间就被扯出残影的极速淫虐肉棒插到重重地昂起了腰,控制住大脑的◇让她无可救药地堕落,游走在大脑皮层的多巴胺从未如此浓稠,如同博士那即将射入子宫的征服意志一般。
“弓背……高潮吗……啊啊……”博士扭曲着表情,如此高频率的操干让他即将完成他的目标,他搂住华法琳弓起一次又一次的娇躯,用充满病态意味的腔调大吼起来,“华法琳啊啊啊————!!!”
“哦啊啊啊啊……不……要啊……去……去了……”双眼上翻,香舌半吐的华法琳还在找死一样下压身体,现在肉棒的每次重压都能轻松地在她的小腹上顶起一个明显的巨包,而在不断的弓背高潮下,她已经被顶出肉棒形状的淫乱子宫还在下降,这很快就把她逼到了快感的死境——如果子宫继续接受刺激并下降,或者博士根本不停,那么它很快就会被顶破,自己会被活生生操死。
也许对这样的华法琳来说,直接死了要比苟延残喘更好,但博士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怒吼着挺动蛮腰,自己躺在床上松开手,华法琳整个身子仅靠雄伟的巨龙撑住,龟头暴虐地撑开子宫壁,平整的光洁小腹凸出一枚圆圆的符号。
“给我堕落吧————”她丧失理性的嘶喊催动了博士心底黑暗的想法,竟然不顾可能撑破子宫的可能性,就这么放松了精关,浓稠的精浆伴着隔着这枚倒霉子宫都能听见的“咕咚”声一下子注满了所有可容地,被玩坏的她却还在试图下压身体,猩红的眼中甚至泛起了为快乐而求死的濒危闪光。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不停发射的污浊撑大了充血的子宫,华法琳四肢不协调地战栗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幅度,竟恰似一个抱有身孕的孕妇。她悠长而绝望的高潮绝叫回荡在办公室里,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带着一脸崩坏的痴态倒在了博士身上。
“哈啊……哈啊……哈——”听着就在耳边的低喘,博士恶趣味地撑起身体,双手小心翼翼地翻过华法琳的娇躯,她猩红美丽的眸子没有聚焦,被操得撑出一个大洞,汩汩往外流着腥臭的白色糊状物。
“这样一来,以后的时间里就可以请你多多指教了。”博士变态地笑着,开始胡乱擦干身体,准备溜掉,“那么慢慢享受这场狂欢的余韵吧,华法琳~”
[不到三分钟]
病房门被博士嘟嘟囔囔地踹开,他皱着眉头伸出手探进华法琳的下体,银丝顺着手指的方向深入了狼藉一片的甬道,最后在子宫最深处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银丝包裹着它们缓缓拉出这片浊白的泽国,回到了博士手中。
“这玩意还要还……啧这好怪的味道……还是先拿去洗洗吧。”
医疗部走廊上的门被他轻轻掩上,他头一次这么满意——从此他有了一个知道很多事的人形搜索引擎——当然了,他永远不会这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