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被我改写,子宫却依然冰冷如寒冬……”博士惊讶地体味这难得的触感,虽说这变相的冰火两重天将他逼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但这份冰冷依然在告诉他原人格的纯净,“好,好!我绝不会让任何一个被我征服的雌性忤逆我!既然你的本我如此倔强,我就将你彻底,全部污染!”他赤条条操干着满脸痴态但人格依旧纯粹的霜星,龟头盲目地侵染着象征纯洁的子宫,直到卵巢柔媚地射出了她的卵子,博士掰开她的双腿,自己夹在中间,在逆宝船式下直抵子宫最深处,爆射出充满征服欲的浓精白浆,无数疯狂的精子包围了柔弱的卵子,像博士奸淫霜星那样做起相同的事。
“去——去了——呜啊啊啊啊啊————!”霜星悠长地绝叫起来,受精卵着床像是奠定事实的冲击,乳白的处女阴精泄的一干二净,全被劳苦功高的肉棒吸了个痛快,受精着床后的子宫被肉棒完全同化,温热地抚慰着可怖的龟头,让两人都沉浸在配种高潮的余韵中。霜星眼中最后一抹风雪的气息化为混沌,与此同时一场记忆风暴席卷了博士的认知,被他暴力侵占的片段一一浮现,双亲早逝,不幸染病,获救后带领人们前行的少女集中起来,像是有意识一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化为碎片,消散不见。
“我,我的——”博士已经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霜星彻底消失前被剥离而去,结合进入幻境后一系列诡异的情况,他明白是积木森林被断开了联系,熟悉的积木拆解声淅淅沥沥的响起,而这一次却和自己完全无关。他依然在废墟中,只不过下体连接着那个统领雪怪小队的少女,她的人生和经历在此刻都已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自己的积木森林因这个人而消失了,“我的积木森林,消失了?!”
“呃,呃啊啊,该死!”博士恼怒地勒住霜星纤细的身体,插在子宫中还未拔出的肉棒再一次凶狠地操弄起来,精虫上脑的他习惯了用那套说不通的理论办事,如果这件事与哪个干员有关,那就狠狠惩罚她就好!“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搭上它就为操到你!就凭你所谓的雪怪公主?”他不顾可能把霜星玩坏的可能性,疯狂地爆操起来,而在现实中身体已被自己的法术蹂躏到崩溃的霜星依然昏迷着,一枚银色的雪花标记出现在她的小腹,即使博士完全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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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合运动某召集点]
“雪怪小队,无一生还?”身材魁梧的温迪戈老人闻言,缓缓转身看向前来报信的幻影弩手,“无,一,生,还?”
“……”老人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叶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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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
“阿米娅,从今天开始,不必再去感应它了。”凯尔希仔细地为阿米娅脱下一个个戒指,“你也不再需要这个。”
“发生什么了,医生?”阿米娅没有反对,只是试探着问了一句,“我……”
“……呼,和你无关,和你没有关系。”凯尔希难得地重复了自己的话,“我们现在才发现,她留给你的遗产,已全被某人夺走了。”
“博……博士……?”阿米娅敏锐地猜到了那个自己最为信赖的人,“是博士?”
“阿米娅,”凯尔希操作着控制中枢的面板,头也不回,“从今天起,博士已被罗德岛除名。”她看着一旁不知所措的阿米娅,像宣判一样念出了那个男人的罪名,“原因是,他就是王冠的拥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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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城废墟]
“呃,脑子,好胀……”男人背着一身白袍,跌跌撞撞地穿过废墟,“我……呃啊啊……”
一枚漆黑的◇在他背后若隐若现,与他眼中明灭不定的形状相契合,漆黑的气流中那顶诡异的王冠极不稳定地闪烁着,散发着极度深邃的意味。
男人停下脚步,扶了扶背上沉睡的少女,这个卡特斯女孩下身凌乱不堪,但她依然平静地沉睡着,似乎永远不会死去,也再也不会醒来。
他试了试背着卡特斯的重量,继续迈出步伐。剧烈的头痛依然烦扰着他,他的身影消失在废墟尽头,如果有人顺着他留下的痕迹寻找,只能找到一块焦黑的圆坑和被烧得所剩无几的苍白布片。
原始地址:
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