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闻言皱了皱眉头,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捏着粉红乳头的手指忽然加大了力气,另一只手也拨开她胯下有些湿润的陈白胖次,伸出两根手指艰难地拓开了有些发干的赤红阴肉,竟是突然加快了攻势。
“噫啊!!痛痛痛痛痛……”初雪委屈地一缩身子,瞪着银灰,“你干什么!找揍啊这么突然,疼死我了!”
“那好啊,我问你……”银灰稍稍停手,一双藏着锋芒的眼神刺向初雪,“什么叫单相思?”
“……老哥你,在害怕?”初雪试探地问道,“我,我开个玩笑……”
“真的?”
“真的啊!真的!”初雪慌乱起来,“人家天天关在神居里,要么研读经文要么应对政务,每天单调的要死还没什么休息的时间,剩下的时间……”她羞涩地偷偷看看银灰,“老是在想你。”
“老是?”银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小怒气,又开始不停地刺激她,“那还有的时间干什么去了?”
“唔啊啊……轻点啊啊……没,没干什么啊啊……”初雪为难地抓住他的手腕,试图减慢他抽插的速度,“都是想你!都是啊啊……”
“哼……真不坦率,你这家伙。”银灰愤愤地抽出手指将她渗出的蜜液抹在银白的长筒袜上,看上去为她平添一分色气,“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不许这么不坦率。”
“比起不坦率,你更想说的是不许想别人吧?”初雪喘息着笑起来,“怎么,我想恩希亚了,你也要管吗?”
“啊这……”银灰一时哑口无言,不禁有些尴尬,只好借继续的动作来掩饰。他掀开她长长的衣摆,带着热气的大手轻轻按在暴露出的小腹上,顺着隐隐出现的秀美肌肉线条揉动起来,那条平整的西裤早已褪下,他开始隔着一条男性内裤用肿胀的下身摩擦起初雪娇嫩的阴唇。
“唔啊……好,好舒服……笨蛋老哥怎么又开始摸我的肚子了……啊呜……”初雪半推半就挺起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你这个奇怪的敏感点,我从一开始就记住了。”银灰低笑着回答,“关于你的所有事,只要让我知道了,就不会忘掉的。”
“坏死了……可是又好舒服……嗯啊……”初雪扭动着娇躯,淡淡的绯红蔓延在原本洁白的皮肤上,让人食指大动,银灰一只手继续刺激她,一只手悄悄拨下内裤,粗壮的肉棒有力地击打在水润的肉蚌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淫液水花。
“嗯诶??嗯啊啊啊——”这一下有些突然,初雪娇躯一颤,竟然吱哇乱叫地痉挛起来,她紧紧地抓住银灰结实的手臂,显然达到了高潮。
“啊啦,真是好敏感呢,恩雅。”银灰也有些意外,调笑般摩擦起爱液横流的阴户,想让妹妹更加舒服一点。
“鬼畜老哥……大笨蛋……唔……”初雪娇弱地呻吟着,一改往日圣女形象的端庄高雅,主动抬起了裹着长筒袜的双腿,眼神中带着九分诱惑和一分探询望向银灰,“哥会不会忍得很难受?要不要……进来……”
“废话么这不是,想你想了这么久……”银灰耸起肩,强壮的肉棒略微后退,随着腰部的发力没入了初雪准备充分的密道,火热的阴肉立刻缠了上来,久违的感受让他也不由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嗯嗯……嗯……等……衣服,衣服还没脱……嗯啊啊——”初雪搂着双腿,巨物的入侵让她又痛又喜,本以为自己能保持理性,结果这对她而言同样是久违的快感使得她一时难以控制身体,原本插入到一半后试图稍微停顿的长枪,竟然顺着两人不断的发力直达了甬道底端,肉棒在柔嫩的子宫颈上轻轻地吻着,每次相触都让她久久地向后仰去。
“就穿着做呗,要什么自行车。”银灰倒吸一口冷气,勉强止住了缴枪的欲望,肉棒退到一半,又一次带着重逢的深情深入了宫颈,“嗬……这不是很棒嘛……”粗壮巨龙上贴附的肉刺悄悄立起,刮过了初雪娇嫩的深处。
“唔啊啊啊……老哥啊……”初雪动情地长长呻吟着,“这个时候……太犯规了啊……”